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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缝里的风停了，那道红线贴着地面扫过，石板塌陷出一道焦黑沟痕，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切开。
白玄一把将林岁岁拽回，自己挡在前面，寒气在掌心凝成薄刃，随时准备迎击。可门内再无动静，只有那股沉闷的灵力波动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呼吸。
林岁岁靠在他背后，喘得厉害，掌心血痕还在渗，被寒气压着，疼得发木。她抬眼看着那道缓缓扩大的门缝，黑得看不见底，可她知道，里面的东西，她必须拿。
“你别动。”白玄低声道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我先探。”
“你尾巴都快散了还探？”她推开他肩膀，踉跄着往前一步，“我开的门，我说了算。”
白玄回头瞪她，眼尾红纹一闪，还想拦，却被她抢先一步跨过门槛。
脚落地的瞬间，地面微微一震，几道暗色符文从石砖下浮现，像蛛网般蔓延。林岁岁立刻停住，不敢再动。
白玄紧跟着进来，寒气铺开，在两人周围形成一道薄冰屏障。他扫了眼地面，眉头一拧：“踩空一步，整间密室都会塌。”
林岁岁没应声，目光已经落在密室中央。
那里立着一座水晶台，不高，却泛着幽光。台上放着一本古书，封皮漆黑，边角磨损，像是被人翻过千百遍。书旁是一枚玉佩，通体青灰，中间一道裂痕，像是摔过又被人勉强拼上。
她喉咙一紧。
那玉佩，她见过——在梦里。梦里有个女人穿着旧式长袍，把它贴在心口，说：“信我，就能活。”
她迈步就要走，白玄一把扣住她手腕：“别急。这地方不对。”
话音未落，地面符文忽然亮起，一圈圈波纹扩散，空气中浮起细碎的光点，像是尘埃，又像是灰烬。
林岁岁眯眼盯着水晶台：“可那书……那玉佩，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不是冲你。”白玄盯着那些光点，“是冲‘它’来的。”他看向她心口——灵蛇之心的位置。
林岁岁没再争，她知道他说得对。她现在灵力枯竭，连站稳都费劲，硬闯只会死在这儿。她低头看掌心，血还在渗，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一滴血落在地上，刚触到符文边缘，那圈纹路猛地一缩，像是活物受惊。
“血引不了。”她苦笑，“看来得靠别的法子。”
白玄松开她，走到水晶台前，蹲下身，指尖轻触光幕。一层透明屏障笼罩着水晶台，触之即弹，灵力一碰就震。
“需血脉共鸣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只有灵蛇血脉能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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