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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掌心的血不再往下滴，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，悬在裂口边缘，微微发亮。她低头看了眼，又抬头望向那凹槽里的符文——刚才还只是微弱闪烁的光纹，此刻正缓缓流动，像有生命般顺着石缝爬行。
“它认我的血。”她低声说。
白玄站在她身侧，指尖轻搭在她腕上，察觉到她脉搏跳得不稳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将蛇尾悄然缠紧一圈，力道温和却牢固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林岁岁点头，抬脚跨进通道口。脚刚落地，那股吸力立刻变强了，衣角被拽得往前一扯。她踉跄了一下，被白玄扶住肩膀。
“慢点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这雾不对。”
雾气从通道深处漫出来，灰白色，不浓，却挡得住视线。三人刚往前走了几步，少年识海里传来一道极细的波动，像是用尽力气才挤出的一句话：“别……走散。”
林岁岁立刻伸手往后，想抓他的衣袖，却只抓到一片空荡。她心头一紧，正要回头，手腕上的蛇尾轻轻一收，白玄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：“他在你后面，灵力连着。”
她松了口气，抬手摸了摸心口。灵蛇之心跳得平稳，但每一次搏动，都像是在回应脚下某处的节奏。
“这路……在呼吸。”她喃喃道。
白玄眯起眼，盯着前方。墙上的符文只照亮脚下寸许地面，再往前，全是雾。他伸出手，寒气凝成一线，探入雾中。可那寒气刚伸出去，就像被吞了一样，光点瞬间熄灭。
“静滞之息。”他收回手，“不是毒，也不是障眼法。它能让时间变慢，神识也会迟钝。走得越深，越容易丢掉方向。”
林岁岁咬了咬唇：“那怎么走？”
“你的心。”白玄看着她，“刚才你血停了，不是伤好了，是符文把你当成了引路人。你往前走，它就亮；你停，它就暗。它是跟着你活的。”
她怔了怔，低头看向掌心。血痕还在，边缘微微泛银，像是渗进了什么东西。她试着往前迈一步，脚下一亮，符文顺着地面延伸出去一尺。
又一步，再亮一段。
“真的……在跟着我。”她笑了下，有点不敢信。
“那就别停。”白玄轻声道，“我护着你。”
三人继续前行。林岁岁走在最前，每走几步就停下确认符文是否还在延伸。白玄紧贴她右后方，蛇尾始终缠在她手腕上，另一只手时不时探出寒气，试探周围是否有异动。少年的灵力丝线连在三人之间，微弱但不断，像一根看不见的线，把他们绑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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