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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指尖还贴在石墙的凹槽边缘，那股脉搏般的跳动顺着指腹一路窜上手臂，像是有谁在墙后轻轻叩门。她没收回手，反而将玉片往前一送，彻底嵌进凹陷处。
嗡——
整面墙猛地一震，环形符号由下至上接连亮起，青光流转如活水，迅速组成一个旋转的法阵。灵力波动骤然暴涨，空气里泛起细密的波纹，仿佛水面被无形之手搅动。她的手腕内侧那道青纹开始发烫，像有火线在皮下游走，刺得她牙关微紧。
白玄一步跨到她身前，银发无风自动，眼尾红纹泛出微光。他抬手按在墙上，掌心妖力涌出，与法阵相抵。“别硬撑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这门在试你。”
林岁岁没应声，只是咬住下唇，死死盯着玉片嵌入的位置。她能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正从墙后渗出来，不是气息，也不是声音，而是一种熟悉到让她心口发颤的牵引感，就像小时候迷路时，娘亲突然出现在巷口唤她小名。
少年退了半步，手指刚触到腰间符袋，空中忽然裂开三道光影，自玉片中迸射而出。一道直冲林岁岁胸口，第二道撞向白玄眉心，第三道穿透少年肩头，快得来不及反应。
林岁岁浑身一颤，眼前闪过画面——一片灰雾中的石台，上面摆着一只褪色的布老虎，那是她七岁生辰时娘亲手缝的。可下一瞬，画面碎成星点，耳边只剩一句轻语：“回来吧。”
她喘了口气，抬头看去，玉片竟已从墙面浮起，悬在半空缓缓旋转。那道透明屏障在墙后成型，泛着冷光，纹丝不动。
“只有被它认的人才能过。”少年揉了揉太阳穴，脸色有些发白，“我刚才看见一座塌了一半的塔，塔底刻着‘归灵’两个字，但……我不该看见这个的。”
白玄盯着屏障，忽然伸手握住林岁岁的手腕。她肩头的金印正微微发烫，像是被什么唤醒了。“它要的不只是血脉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信任。”
林岁岁愣了一下。
“你信它吗？”白玄看着她，“哪怕不知道后面是什么，哪怕可能再也出不来？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向那扇门。玉片还在转，光斑打在脸上，暖得不像幻觉。她忽然笑了下，把另一只手覆上白玄的手背：“你说过，我会后悔的，如果我不去。”
白玄眸光一闪，没说话，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两人灵力交汇，顺着血脉奔涌而出，撞向屏障中央。一声脆响，光膜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“快！”少年低喝，抢上前一步。
三人几乎是同时踏过破裂的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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