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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纸上的“救我”二字还在眼前晃着，林岁岁指尖一颤，袖口被她攥出了褶皱。她没抬头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张温热的符纸重新折好，塞进贴身的布袋里。
白玄站在她侧后方，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推开她的力道。他没收回手，反而多留了一瞬，确认她站稳了才松开。少年蹲在不远处，正用灵力轻扫地面晶石，眉心微拧。
“这地方不对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灵气流动不像自然形成，倒像是被人刻意排布过的。”
林岁岁终于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脚下碎晶发出细微的响声，像是踩在薄冰上。她没回头看白玄，但脚步慢了下来，等他跟上。
通道尽头豁然开阔，一座圆形高台出现在眼前。台面由整块灰白色石料铺成，表面浮刻着螺旋纹路，中央凹陷处嵌着一枚残缺的玉环。三人踏上高台时，四周空气忽然一静。
头顶上方，无数光点缓缓浮现。
起初像夜风中飘起的萤火，接着越聚越多，连成片、汇成河。那些光不是附着在墙上或天花板上，而是悬浮在空中，如同被无形之手撒下的星屑。它们缓缓流转，彼此牵引，最终形成一条横贯空间的光带——像河，却无声；像雾，却不散。
“这是……”少年仰头望着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星流。”白玄盯着那条光河，眼尾红纹微微跳动，“传说中记载契约之力凝结成象的地方。”
林岁岁没应声。她一步步走向高台边缘，目光落在光河深处的一颗碎星上。那颗星比别的暗淡许多，边缘裂开一道缝隙，里面隐约有影子晃动——一个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跪坐在案前，手中执笔，在一张泛金的卷轴上写下最后一划。
她呼吸一顿。
那一幕没有声音，也没有气味，可她清楚地知道，那是她自己。不是现在的她，而是很久以前、穿着圣女服饰的她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白玄察觉到她停住，走近几步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头，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胸口。那里空着，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该挂在那儿。玉片在怀中轻轻震了一下，像是回应她的念头。
少年已经走到另一侧，正对照空中浮现的符文记录什么。他忽然停下笔，“这些符号……是誓约原文的残段。‘以血为引，共守山河’‘妖不得滥杀无辜，人不得妄屠异族’……全是当初定下的规矩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林岁岁转过头，声音比平时冷了些，“谁还记得这些？哪个门派还提过一句‘共守山河’？”
少年顿了顿，“没人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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