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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指尖还残留着那句低语的余震，肩头金印像被火钳夹过一般发烫。她猛地收回手，脚下一滑，差点跌坐在地。白玄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分。
“它说话了。”她喘了口气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那句话……是直接钻进我脑子里的。”
少年已经合上了本子，站起身时眉心拧成一团。他没看林岁岁，而是盯着星河深处那道尚未消散的虚影——素衣女子依旧背对着他们，手指仍指向远方，但她的轮廓开始微微颤动，像是风中残烛。
“不是她说的。”少年低声开口，“是这地方在回应玉片归位。封印松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脚下高台猛地一震。原本缓缓流转的星河突然扭曲，光点如受惊般四散飞溅，有几粒撞到墙壁上，竟发出金属般的脆响。林岁岁下意识按住胸口，玉片正贴着皮肤轻轻跳动，频率越来越快，仿佛在应和某种节奏。
白玄眼神一沉，袖中银光微闪，半截蛇尾悄然探出，鳞片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白。他侧身将林岁岁挡在身后，目光扫向四周浮动的光影：“灵气乱了。”
“不只是乱。”少年退了半步，指尖划过额角，凝出一道淡青色符印，“有人在抽走契约之力。这些光流……正在倒灌回地底。”
林岁岁听得心头一紧。她低头看向高台中央的玉环，原本嵌入其中的玉片此刻竟微微凸起了一线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顶着要挣脱出来。
“它想出来？”她喃喃。
“不。”白玄盯着那道缝隙，“是外面的东西想进来。”
空气骤然变重。三人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自地面蔓延开来，不是热也不是寒，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压迫感，像是有无数细针顺着脚底往骨缝里钻。林岁岁咬住嘴唇，强迫自己站稳。
就在这时，高台边缘的空间开始扭曲。不是裂开，也不是破碎，而是像水面上倒映的月影被人搅动，一圈圈荡漾开来。那些涟漪所过之处，光影凝滞，继而凝聚成形。
一只爪子先探了出来。
漆黑、修长，指节处泛着暗紫色的光，五根利刃般的指甲划过空气，没有声音，却让人心口一窒。紧接着是头颅——狭长的眼眶空无一物，只有一团旋转的灰雾填塞其中，鼻梁位置裂开一道缝，像一张未完全张开的嘴。
林岁岁屏住呼吸。这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妖兽模样，不像狼不像虎，更像由怨念拼凑出的怪物。
第二只、第三只……越来越多的轮廓从扭曲的空间中浮现。它们静默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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