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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脚底一空，整个人向后踉跄半步，匕首横在胸前，手腕绷得发紧。那道细缝已经闭合，像从未裂开过，可她分明看见银光缩回的轨迹，快得如同活物抽身。
白玄一步跨到她身侧，袖中指尖微动，一缕灵力如丝线探出，贴着地面缓缓向前延伸。他目光锁住那块灰石，眉心微蹙。
少年搁下炭笔，蹲下身，用笔尾轻轻碰了碰石面边缘。石头纹路粗糙，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分，像是被什么药水泡过。他没再碰第二下，只将耳朵贴近地面，屏息听了几息，又换了个角度。
“不对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石头底下有动静，不是死的。”
林岁岁咬了下舌尖，把玉片按在右臂红痕上。温热的触感传来，玉片轻轻颤了一下，随即稳住，指向中间那块灰石。她盯着它看了两息，转头问：“你觉得它是机关？”
少年点头，手指在地上画了个三角形。“三块灰石呈斜列，高低错落，纹路走向逆着五行流转。我在一本残卷里见过类似的排布，叫‘艮位引震’，是古时地脉机关常用的启闭法门。”
白玄收回灵力，声音冷了些：“若真是机关，触动会怎样？”
“塌。”少年说得干脆，“不是碎，是整圈石台往下陷，变成刀坑。人踩上去，瞬间就被绞进去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这类阵法讲究‘声停则机发’，越是安静，越容易触发。脚步重了不行，灵力扰动大了也不行。”
林岁岁低头看自己刚才划出的痕迹，忽然伸手，把匕首插进两块石头的缝隙里。她借着反光往下一照，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底下真有东西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银色的，像细链子，连着沟槽走的。刚才那道光……根本不是蛇，是机关齿在动。”
白玄俯身，指尖凝聚一滴水珠，落向那块灰石表面。水珠滚过石面，没有蒸发，也没有渗入，反而在某一刻微微一顿，像是被什么吸住了。他抬眼：“有灵气回流，下面确实连着枢纽。”
少年立刻摊开纸页，对照祭坛布局，在纸上标出三个点。“你看，这三块灰石分别对应‘震门’‘艮枢’‘离眼’，都是关键节点。如果我没猜错，必须按特定顺序触动，才能打开通路。走错一步，就是死局。”
林岁岁皱眉：“你怎么知道顺序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少年摇头，“但我知道不能乱试。这种机关往往设了验真机制，比如重量、温度、灵力纯度，差一点都会激怒它。我们三个，谁都不符合标准体例。”
白玄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，将一枚铜钱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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