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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滴落在符文上,那道暗纹只微微颤了半息,便像被吸干了力气般沉寂下去。林岁岁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,可她没去擦,只是缓缓收手,将玉片重新塞进怀中。
白玄站在她身前一步远,银发垂落肩头,指尖微凝,一缕寒气自掌心散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细线,悄然探向阵法边缘。他没回头,声音低而稳:“刚才那一击不是反噬,是压制。”
少年靠在石壁边,喘得比方才更重了些,手里仍死死攥着残卷。他抬眼看向阵法中央,那里金线已散,可地面的灵压起伏仍未平息,像有东西在底下缓慢呼吸。
“它不想我们碰核心。”林岁岁终于开口,嗓音有些哑,却不再急,“可它又怕我们彻底放弃。”
白玄收回手,侧眸看她。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,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那点痛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你刚才用了灵蛇之心的力量。”他语气不算问,倒像是确认。
林岁岁没否认。她确实动了。就在血滴落的瞬间,她感觉到胸口那股温热的气息轻轻震了一下,像是回应她的决意。她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不能让大家再被掀翻一次。
她抬起脸,冲白玄笑了笑:“反正你也说过,我身上这东西早晚得用,不如趁现在还能撑住。”
白玄没接话,但脚步往前移了半寸,将她挡得更严实了些。少年咳了一声,扶着墙挪过来:“别光顾着逞强。你强行引动共鸣,经脉已经乱了节奏,再这么来两次,灵力会反噬自身。”
林岁岁撇了撇嘴:“那你倒是说个不逞强的办法?等它哪天心情好,主动开门?”
“我们可以换种方式。”少年翻开残卷,手指点了点最外圈的一排符号,“刚才我们都盯着中间那块凹槽,以为破阵就得从核心入手。可现在看来,它根本不怕我们试错——它怕的是我们看清它的规则。”
白玄眼神微动:“你是说,外围才是关键?”
“就像爬树。”少年喘了口气,“没人会先砍树心,得一圈圈剥开枝叶,才知道哪根藤缠得最紧。”他抬头看向两人,“我们之前太急了,总想着一口气答对‘考题’。可这阵法根本不让我们答题——它只给我们假线索,逼我们犯错。”
林岁岁沉默片刻,忽然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最外圈一道黯淡的刻痕。那纹路冰凉,毫无反应。
“如果它是陷阱,那它的目的就不是杀人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耗人。让我们一次次以为快成了,一次次被打回来,直到撑不住为止。”
白玄蹲到她旁边,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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