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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震了一瞬，又归于沉寂。
林岁岁盯着白玄指尖下那道裂缝，呼吸微微一紧。方才玉片内壁闪过的银纹已经消失，可她还记得那轨迹——和阵法第三环逆时针七寸的位置，分毫不差。
“刚才那一下……”她低声开口，“不是巧合。”
白玄没动，指节微收，银光仍渗在石缝间。他眸色沉静，像是在等什么信号。
少年靠在石台边，炭笔已经在纸上画了半页符号。他抬眼看了看西北角那枚刚被触过的符文，又对上林岁岁的视线：“你去试下一格，别停。”
林岁岁点头，掌心贴了贴胸口。那里温热未散，但肋骨深处传来一阵发胀的闷痛，像有细线在经脉里来回拉扯。她没吭声，挪步到下一枚外围符文旁蹲下，指尖轻轻压上刻痕边缘，只泄出一丝灵力。
青光闪了。
三息后，转瞬即逝。
“第九个。”少年记下位置，笔尖顿了顿，“还是七寸，还是九息间隔。”
白玄终于收回手，转身走向她这边。他脚步很轻，却让林岁岁莫名觉得安心。他在她身侧站定，目光扫过那一圈黯淡的纹路：“刚才你动手时，东南阵眼的黑气动了半寸。”
“它在跟着我们？”林岁岁皱眉。
“不，是回应。”白玄蹲下，手掌虚覆在地面上，“你在西北触发符文，它在东南做出反应——像是某种平衡机制。”
少年忽然翻动残卷，手指停在一页残缺的图谱上：“《九渊遗录》提过‘双枢牵引’，说有些阵法设两个支点，一明一暗，动其一则扰其二。若真是这样……我们说不定能反过来利用它。”
林岁岁眨了眨眼：“你是说，让它自己乱套？”
“先摸清节奏。”白玄看向她，“再找破绽。”
她咧嘴一笑：“那我继续当蚂蚁咬脚踝？”
“嗯。”他应得干脆，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，“但这次，我陪你。”
林岁岁一愣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他已经伸出手，搭在她手腕上。一股清凉之意顺脉而入，把她体内躁动的灵流稳了下来。
“少撑着。”他说完就松开手，退开一步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，耳根有点发热，咳嗽两声掩饰过去：“咳……那就再来一轮。”
接下来半个时辰，三人分工越发熟练。林岁岁负责触碰外围符文，每次只用最细微的灵力；少年坐在中央石台记录反应时间和光色变化；白玄则来回巡视，重点盯住东南裂隙与整体灵压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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