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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盯着那枚缓缓转动的黑石珠，指尖不自觉地摩了半圈手腕上的银丝。它刚才还只是嵌在岩壁里的一粒不起眼小石子，现在却像活了一样，微微震颤着，仿佛在回应什么。
“别往前。”白玄伸手拦在她身前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地面的灵流乱了。”
她皱眉：“可光是从那边来的，总不能在这儿耗着吧？”
少年喘了口气，从袖中摸出最后一张符纸，贴在额角。符纸边缘焦黄，显然已不是第一次使用。他闭上眼，片刻后睁开：“那珠子……是眼睛。有人在看。”
林岁岁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谁？万妖阁的人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少年摇头，“但只要我们踏出通道，就会被立刻察觉。”
白玄蹲下身，指尖轻触冰面。寒气顺着他的指缝蔓延开去，在冰层下勾勒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很快汇聚成网，隐隐指向出口方向。“这里有阵法残留，”他说，“不是天然形成的通路，是被人特意打开的。”
“特意打开？”林岁岁愣住，“那岂不是说，这根本不是逃命的出口，而是个诱饵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白玄站起身，目光落在她右臂。金纹正忽明忽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。“你的印记又动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，抬手揉了揉发烫的位置：“每次靠近奇怪的东西它就跳，上次是在药铺偷……咳，拿药材的时候也这样。”
白玄没接话，只是把短匕换到左手，右手悄然覆上她肩头，将她往后带了半步。
少年忽然抬手，指向石板：“等等——那凹痕！”
两人回头。只见原本黯淡的蛇形玉佩印痕，此刻竟泛起一丝微弱的青光，与远处黑石珠的幽芒遥相呼应。
白玄瞳孔一缩。
林岁岁注意到他的神情变了：“你认得这个图案？”
“像我族旧日圣物。”他嗓音微哑，“但我从未见过实物。”
“所以这妖兽真是钥匙？”她瞪大眼，“打死它就能开门？那咱是不是还得再找把锁？”
“或许它本身就是门。”少年喃喃，“击败它，激活机关，引出真正的路径。”
林岁岁歪头看向出口处的光幕：“那这光……是奖励还是陷阱？”
“不管是啥，”她活动了下手腕，咧嘴一笑，“我都想晒会儿太阳。我都快忘了天是什么颜色了。”
白玄看着她，眼神松动了一瞬：“你还记得外面的天？”
“当然记得！”她拍了拍脑袋，“蓝的，白天有云，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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