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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裂开的瞬间，那抹银光只闪了一瞬，便被翻涌的黑雾重新吞没。可林岁岁看得真切——那不是寻常金属的反光，倒像是某种玉佩碎片在暗处折射出的冷辉，和她怀里水晶球边缘的纹路隐隐相似。
首领缓缓放下双手，咒语声未停，空中锁链虚影越压越低，仿佛随时会砸下。
“你弟弟现在正躺在北苑地牢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，一字一句像钉子敲进人心，“他咳得厉害，整夜睡不着。你说他最爱吃糖，我让人把蜜饯碾成粉，混在药里喂他。他不肯咽，我就捏着他的鼻子灌下去。”
林岁岁呼吸一滞，手指几乎要把水晶球捏碎。
白玄察觉到她指尖发凉，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，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寸许。少年额头青筋微跳，符罩光芒忽明忽暗，却仍咬牙维持着古咒节奏。
“你知道他昨天说了什么吗？”首领忽然轻笑，“他说‘我姐一定会来救我的’。真有意思，一个病成这样的孩子，还惦记着你有没有吃饱穿暖。”
林岁岁猛地抬头：“你闭嘴！”
“我不说，谁告诉你他在受什么罪？”他语气陡然转厉，“交出水晶球，我放他走。你不信？我可以现在就让他喊你一声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，一道清瘦身影从黑雾中浮现。铁笼悬空，林怀安蜷在角落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干裂。他抬起手，似乎想碰笼壁，又无力垂下。
“姐……”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，“别管我……快跑……”
林岁岁眼眶发热，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。
可就在那一瞬，她忽然想起昨夜临行前，王婶塞给她的一包桂花糖。“你弟念叨好几天了，说是你答应给他买的。”王婶笑着说，“这孩子懂事，我说替你送过去，他还拦着不让，说要等你自己来。”
——他根本不知道她买了糖。
——他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让她快跑。
她盯着那幻象里的林怀安，忽然冷笑出声：“我弟弟要是真在这儿，第一句话肯定是‘姐你咋又空着手回来’，哪有工夫劝我逃？”
首领沉默了一息。
她往前踏出一步，水晶球抱在胸前，声音拔高：“还有，你说他爱吃糖？他上回偷吃两块，半夜牙疼得直哭，后来见着糖罐都绕着走！你连这都不知道，还好意思装熟人？”
白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少年也松了口气，低声嘀咕：“总算稳住了。”
“伶牙俐齿。”首领嗓音沙哑，“你以为我看不透你？你怕，你怕得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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