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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脚底踩碎的焦石还在往下落，尘灰簌簌地从鞋边滑开。她没停步，往前又走了一小段，水晶球贴在胸口，裂痕里那点金光像是被风吹得快要熄灭的灯芯，忽闪着不肯彻底暗下去。
白玄站了起来，蛇尾扫过地面，寒气沿着裂缝铺开，在三人脚下结成一圈薄冰环。少年盘坐着没动，但手指已经重新掐进掌心，血珠顺着指缝滴在符纸上，洇出一小片暗红。
“刚才那一击，耗得太多。”林岁岁喘了口气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不能再硬碰。”
白玄侧头看了她一眼，额角的血还没擦，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才断开。“他们没退。”他盯着前方黑雾，“反而……更安静了。”
确实。刚才还轰然作响的雷傀倒地声、碎铁声全都消失了。连风都停了，只有黑雾缓缓翻卷，像一层层垂下的幕布，遮住了敌阵深处。
林岁岁把球抱紧了些，忽然觉得心口一跳——不是她的心跳，是水晶球自己震了一下，细微却清晰，仿佛听见了什么。
高台上，首领站在阴影边缘，双臂交叠在胸前。他的视线一直钉在林岁岁怀里的东西上，瞳孔缩得极细，呼吸变得浅而急。他抬起一只手，指尖微微发颤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：“灵源之核……竟真的能唤醒……”
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，但那眼神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不对。”林岁岁眯起眼，“他看的根本不是我们。”
白玄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所有人眼里都该有你？”
“我是说认真！”她瞪他一眼，随即转向少年，“你感觉到了吗？空气里有种拉扯感，像有丝线缠在皮肤上。”
少年闭了闭眼，猛地睁开来：“阴纹阵！他们在布毒雾符网，极细，几乎无色，但带着蚀神咒意。”
话音刚落，空中忽然响起一阵极轻的“叮”声，像是铜针落地。
紧接着，密雨般的黑针从黑雾中洒下，每一根都泛着幽光，落地即冒青烟。白玄蛇尾一甩，寒气冲天而起，化作一面半弧形冰墙挡在三人面前。叮叮当当一阵乱响，钢针扎进冰层，发出轻微的腐蚀声。
“不止是暗器。”少年咬牙，“那些针带引灵咒，专破融合屏障！”
林岁岁立刻将水晶球按回心口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重新引导金流。这一次她没再强行主导节奏，而是轻轻晃了晃球体，让那缕微弱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。
“白玄，你来定调子。”她说，“用你的血脉频率推一波。”
白玄没多问，闭眼凝神。片刻后，一股冷流自他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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