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铜匣启封，密语重现(1 / 3)

老周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皮肤下青筋微微跳动。

茶晶滚过青砖的脆响撞进耳膜时，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——那是库房外皮靴碾地声的停顿比心跳还快半拍，靴底与青砖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，仿佛每一粒尘埃都在颤抖。

谁在里面？

这声断喝像根细针扎进后颈，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，耳畔嗡鸣骤起。

老周的右手本能地扣住莫清欢的手腕，她的脉搏跳得急，像被踩了尾巴的麻雀，温热的皮肤下血液奔涌，指尖冰凉。

月光重新漫进来时，他看见她眼底的青影——那是方才翻窗时蹭上的墙灰，颗粒细碎，在月光下泛着微尘般的浮光，此刻倒像极了戏文里走投无路的青衣，眉梢眼角皆是风霜。

老杨头！莫清欢突然低唤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风吹过枯草。

老周这才反应过来，方才老杨头的咳嗽暗号只响了半程——前半声是惯常的“咳咳”，后半却被硬生生掐断，仿佛被人捂住了嘴。

转头的瞬间，他看见老人正用钥匙串敲打门框，铜钥匙撞在木门上发出笃笃声，像极了老鼠啃食房梁的动静，木屑簌簌落下，混着夜风钻入鼻腔的陈年霉味。

巡逻兵的脚步声果然偏了方向，往西侧游廊去了，皮靴踏在石板上的回音渐行渐远，最终被夜虫的低鸣吞没。

走！老周拽着莫清欢往窗边冲，怀里的铜匣硌得肋骨生疼，金属的冷意透过衣料渗入肌肤。

软布裹得不够紧，云雷纹的棱角刮着他的肚皮，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细刃轻划，倒像是在提醒什么——这东西，比命还沉。

窗棂刚翻过半，身后突然炸开强光。

站住！

手电筒的白光刺得老周眯起眼，泪腺发酸，他瞥见那道身影：皮靴擦得锃亮，反射着冷光，帽檐压得低，阴影遮住半张脸，正是林**身边那条狗小赵。

对方手里的驳壳枪正抖着，枪口在两人之间晃，像根发了疯的手指，金属的寒光在夜色中划出不稳的弧线。

莫清欢的指甲掐进他手背，疼痛尖锐，血珠从指缝渗出，带着微腥的铁味。

老周摸向腰后的烟荷包——那是今早出门前特意塞的，艾草混着硝石的气味还在，干燥而刺鼻，一触即燃。

他反手一掷，烟雾腾起的刹那，听见小赵骂了句浑蛋，接着是枪托砸在窗框上的闷响，木屑飞溅，擦过耳际。

跳！

落地时老周的膝盖撞在花坛边，碎石嵌进皮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