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五行之库，破局之前(2 / 4)

《兵部译馆总录》。他突然剧烈咳嗽，血沫溅在老周手背，他说......说您祖父当年没烧干净的那本......

老周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丝帕边角的金线刺进掌心，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
《兵部译馆总录》——他幼年时见过残页，祖父说那是明代译官整理的方言密码总纲，后来在八国联军火烧译馆时失踪。

如果真的藏在五行之库......

能修复《方言密码谱》？莫清欢的声音发颤。

老周抬头，见她眼尾发红，像要滴出血来——他们为了修复那本残卷，在暗室里熬了三百多个夜，用米浆粘补、用茶汁做旧，每道裂纹都像刻在她心上。

小刘突然抓住老周的手腕。

他的手冷得像块冰，王爷说，林**的人明天就会去津门。他的指甲陷进老周肉里，他让我告诉您......话没说完，人就栽倒了。

莫清欢赶紧扶住，摸到他后颈黏糊糊的——是刀伤，深可见骨。

老周把丝帕塞进怀里。

晨雾漫进来，他望着小刘惨白的脸，突然想起老王昨天傍晚在茶馆后巷说的话：老周，有些东西，挖出来的人未必拿得走。现在他懂了——林**要的是青铜器，是财宝，可他们要的，是能让密码谱重见天日的钥匙。

我去津门。老周说。

莫清欢的手一抖。

她刚给小刘包扎到一半，纱布带啪地掉在地上。不行。她蹲下来捡纱布，声音闷在头发里，林**的人认得你，山本的特高课也盯着茶馆......

阿明跟我去。老周打断她，扮成搬运工，码头上人多眼杂，好混。他从怀里摸出张折成小方块的纸，是用吴音、晋语、粤语三重转码写的密电，三天没消息，你带着这个去上海，找码头的陈瘸子。

莫清欢突然站起来。

她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炭火，我跟你去。

老周摇头。

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，又在半空停住——上个月特高课搜查茶馆，他为了护她，胳膊挨了一枪，现在伤口还没好利索。你是唯一能看懂古谱的。他说，要是我折了，你得把密码谱传给下一个说书人。

莫清欢突然笑了。

她的笑带着股狠劲，像冬天里的冰棱，老周，你忘了？她从衣襟里摸出个铜钥匙，是故宫文保库的钥匙，当年我爹教我修古画，说最金贵的不是画，是修画的手。她把钥匙塞进老周手里，现在我的手，既能修古谱，也能开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