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五行之库，破局之前(1 / 4)

老周蹲在井台边，手指蘸着凉水抹了把脸。

后半夜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领口，他打了个寒颤，这才想起左小腿的伤口还在渗血——是翻墙时被林**的手下用刺刀挑的，当时疼得发麻，现在倒像有团火在肉里烧。

怀里的手记被体温焐得发潮。

他摸出来时，纸页边缘莫清欢的墨痕蹭到掌心，像块烧红的炭。

吴音口诀那页右下角的小字被茶水洇成浅灰，他凑近了辨认，金生丽水，木落归根八个字突然在视网膜上跳起来——这是《千字文》的句子，祖父教他认方言转码时，总爱用这类蒙学读物打比方。

老周？

莫清欢的声音从东厢房传来。

老周抬头，见她抱着个蓝布包袱，发梢还沾着露水，显然是刚从暗室取了地图回来。

月光漏过槐树，在她脸上割出半明半暗的影子，像极了去年腊月里，她蹲在佛龛前修复《方言密码谱》残卷时的模样。

你看这个。老周摊开手记，指尖点在那行小字上。

莫清欢蹲下来，发间的茉莉香混着纸页的霉味钻进他鼻腔——这是她常用的防蛀香粉，他记得。

津门码头西侧？莫清欢的指尖顺着他的指点滑动，清代漕运仓库？她突然扯过怀里的蓝布包袱，抖开里面的地图。

老周瞥见地图边缘有故宫的朱砂印，想起她白天说过，是从伪政府档案处偷抄的津门城防图。

看这里。莫清欢的指甲在地图上划出个圈，漕运仓库的排水道标记。她又翻出另一张纸，是故宫密道的手绘草图，五音机关。她抬头时眼睛发亮，故宫的回音壁用宫商角徵羽调弦，漕运仓库的水音机关...

是同一个匠作班子。老周接话。

他记得祖父说过，前清译馆的能工巧匠常被借调去修皇家仓库，水音二字突然在脑子里炸响——吴音转码要倒着念第三句，老王临死前塞给他的手记，原来藏着这个。

院外传来猫叫。

老周的后颈突然发紧。

他扯着莫清欢躲到槐树后，就见院墙上翻下个人影，动作像只受了伤的夜枭。

刘兄弟？莫清欢先认出那身灰布短打——是老王的手下小刘，左肩洇着大片血渍，走路时右腿拖得厉害。

小刘踉跄着扑过来，手心里攥着块带血的丝帕。

老周刚接住，就闻到股铁锈味——是老王的血。

掌柜的......小刘的喉结动了动，声音像砂纸磨玻璃，王爷说，五行之库里......有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