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瓷片迷局，声东击西(2 / 3)

。”

林**的喉结动了动，目光扫过她鬓边的珍珠发簪，珠光在昏黄灯下泛着冷润的晕。

他转身时，莫清欢瞥见他鞋底沾着的泥——东墙根的土是赭红色的，和后院槐树下的黑土不一样，泥块干裂，夹着半片碎瓷，像某种无声的供词。

正午开书时，茶馆坐得满满当当，人声混着茶香、汗味和炭火的焦气。

老周的醒木“啪”地拍在案上，惊得茶客们一怔，茶汤在碗里荡起涟漪。

“上回说到晁盖七星聚义，”他摇着折扇，扇骨轻叩掌心，目光扫过角落里穿粗布短打的老李，“今日且说这生辰纲——”醒木第二次落下，比头次轻了三分，茶案下的铜管跟着震颤，指尖能感到木案细微的抖动。

第三次拍击时，他手腕微抖，铜管的嗡鸣里多了道短促的破音，像琴弦崩断前的一声呜咽。

老李在对面酒馆二楼，耳朵贴着收音机，金属外壳冰凉刺耳。

他捏着铅笔的手在纸上飞：第一次震动是“五”，第二次是“更”，第三次的破音拆成“天、焚、东、厢”。

最后一记重响震得茶盏跳起来，他笔尖顿住——“真密文在莫小姐头饰中”。

后厨突然响起张嫂的尖叫：“特高课查账！”莫清欢手里的茶盏“当啷”掉在铜盆里，溅起的水花湿了前襟，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滑下。

她踉跄两步扶住案台，鬓边的珍珠发簪蹭过茶汤——显影液遇热，鎏金纹路里浮出“八十二号”三个小字，墨色如血，一闪即逝。

她反手抓起铜壶，滚水泼向破门而入的特高课兵，水汽腾起，眼前一片白雾，灼热的气流扑在脸上。

她迅速用茶巾擦过发簪，再抬头时，眼里只剩惊慌：“官爷，这是要查什么账？”

松本的副官捏着账本在她面前晃：“有人说你们私藏禁书。”莫清欢望着他腰间的军刀，刀鞘金属扣反射着冷光，手指悄悄扣住发簪，冰凉的珍珠贴着掌心——真密文在簪子空心处，用蜜蜡封着，刚才显影的“八十二号”不过是给监视者看的幌子。

深夜的茶馆像座空壳，风从门缝钻入，吹得账本页角微微翻动，发出沙沙的叹息。

林**裹着黑斗篷翻过后墙，鞋底在雪地上压出深痕，积雪在靴底咯吱作响。

他猫着腰摸到东墙根，铁锹刚插进土，竹哨“啾”地响了一声，短促如夜鸟惊啼。

老周举着灯笼从偏房冲出来，灯笼纸被风吹得鼓鼓的，火光摇曳，里面藏着的磁针正微微颤动——指向西厢房第三块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