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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想起刘德为和师娘的惨状，心里总不是滋味，可我现在根本没能力为他们做什么。
这天打鼓儿转到李王爷府门口，正看见李王爷夹着个包出来，见了我扭头就往回走。我赶紧叫住他——老爷子穿得皱巴巴的，瞧着像好几天没吃饭似的。我把他让进屋里，泡了壶茶，可这茶味还不如树叶子呢。
我盯着他怀里的包问：“四爷爷，您这包里装的啥？”他叹着气打开，里头是些银手镯、挂坠和石头戒指，都是些不值钱的女人饰品。我皱皱眉：“您这是打算去流离厂？就不怕丢了王爷的脸面？”他苦笑一声：“脸面算个啥，我现在连里子都没了。”
流离厂虽说能多换俩钱，可去那儿卖东西的都是穷得叮当响的主儿。我看着他瘦骨嶙峋的样子，心里不是滋味：“不至于吧？您老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？”他摇摇头不说话，眼里全是颓丧。我把大洋往桌上一拍：“得，这东西我收了，给您十块先应应急。”
李王爷盯着大洋，突然抹起了眼泪。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，心里猛地犯起嘀咕——我这算心善还是存着坏心思？毕竟收他这点破玩意儿，十块大洋足够买好几斗米了。可我知道，他正变卖家产的王府早被“大鼓儿”盯上了，那水深得没人敢蹚，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，这包破首饰背后藏着多少人盯着的算计。
大鼓儿又叫连鼓儿，要是买了这玩意儿，买家也得跟着倒霉，麻烦一个接着一个，弄不好最后倾家荡产，能保住性命就算万幸。我寻思着，刘德为估计也是遭人用连鼓儿算计了。
我心里很不是滋味，总觉得自己像个间接害人的杀手。于是决定往回走，结果半路上被少小年拦住了。这少小年，平时想找他的时候找不着，不想见他的时候，他倒天天缠着。
少小年拉我去喝酒，问我刚才去干什么了。我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少小年听完劝我：“兄弟，你出发点是好，但可别把自己搭进去。李王爷府让人用鼓儿手段算计了，现在正拼命压价甩卖。你给了他大洋，等于帮他拖延时间。虽说拖不了太久，但时间一长变数多，背后操纵鼓儿的人最怕节外生枝，你这么做会惹他们不高兴的。”
我一想，还真是这么回事，就问：“那最后能压到什么价？”少小年说：“价格高不了，估计就给李王爷留个小院子，够他们一家人住就行，再给个两三万大洋打发了。”我听了直惊讶：“这么低？”少小年说：“他当然想卖高价，可谁敢买啊？背后操纵大鼓儿的人，谁都不敢得罪，听说跟二贝勒爷有关……”我忍不住说：“这跟明抢有什么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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