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鼓(3 / 3)

扯上关系。去外地打野鼓儿，没胆量根本不敢干，被抓住就是扒皮的下场。”看他这一身行头，显然是赚着了。

我纳闷他为何突然高调起来，少小年压低声音解释：“我收的那些东西得变现，就得打野鼓儿，还得来回倒腾。有些物件来路不简单，直接出手容易出事，得慢慢‘洗鼓儿’，不然下场跟刘德为没两样。”听完我恍然大悟，少小年这看似莽撞的举动，实则藏着精明盘算。可没等我多问，他在城里晃悠两天后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半个月后的深夜，少小年回来了，浩浩荡荡五辆大车，满载货物径直驶入他那破旧的院子。第二天，我在亨德酒馆听闻消息——少小年出城打野鼓儿，弄回了一批大货。可代价不小，他断了一条胳膊，脸上还被砍出一道狰狞的大口子。

我心急火燎赶到少小年家，只见他躺在炕上，脸上缠着绷带，断臂用布条吊着。院子里的货物都用扎条捆得严实，蒙着厚重的黑布。见我来了，他挣扎着起身：“去弄俩菜，再打壶酒，咱喝一杯。”待我备好酒菜，他又嘱咐我插紧院门、房门，这才坐下开喝。

没等我开口询问，他先开了腔：“这些货，出货的路子我都找好了，得分批出手。”我瞥向院子：“就院里这些？”少小年摇头：“不是，是之前带你去的那家院子里的。院里这些，不过是装着木箱子，回头拆了当柴烧。”听到这儿，我瞬间明白——这是调虎离山的“炸货”之计！

我忍不住问：“可你把自己弄成这样，何苦？”少小年咧嘴一笑：“打野鼓儿的，不受点伤，谁信你真弄到了好货？”原来，这断臂、刀伤，竟是他自导自演！我又追问：“突然急着变现，出什么事了？”少小年嘿嘿笑着，眼里藏不住得意：“我要娶老婆了！”这话一出，我当场愣住——真不知他这葫芦里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