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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糟渍法’，比盐腌多三分酒香，冬天吃还不硬。”?
沈砚看着林夏教酒匠们调整蒸馏器的火候，铜锅上的水汽凝成水珠，顺着铜管滴进酒坛，像串断了线的银珠。他忽然从背后取出个东西，是个用玄铁打制的小酒壶，壶身上刻着朵小小的桃花：“给你温酒用的，壶底能架炭，添次炭能温半个时辰。”?
林夏接过小酒壶，玄铁的凉意透过掌心漫开，壶盖的提手缠着圈棉线，是她上次纺纱时剩下的边角料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？”她抬头时，撞进沈砚含笑的眼里，他的眉峰上还沾着酒醅，像落了层碎金。?
“你昨天看老人喝冷酒时，总皱眉头。”沈砚的声音低了些，酒坊的蒸馏声把后半句泡得发绵，“我就想着，得弄个轻便的酒壶，揣在怀里也能温酒。”?
午后的酒坊渐渐热闹起来。林夏教妇女们用米酒做酒糟馒头，面团发得像云朵，蒸出来带着淡淡的酒香。沈砚站在旁边添柴，灶火的红光映在他脸上，铠甲的冷硬都柔和了几分，只在酒蒸馏出来时，眼里的光比火焰还亮。?
“这酒得窖藏三个月。”林夏指着后院的地窖，里面的陶缸排得整整齐齐，缸口封着黄泥，“地窖温度恒定，酒不会酸败，越存越香。这是‘陈酿法’，比新酒多三分醇厚，冬天喝着更暖身。”?
个梳双丫髻的媳妇揉着面团，忽然笑出声：“县主，您说这酒糟能喂猪不？俺家那口老母猪最近不爱吃食，说不定闻着酒香就肯吃了。”?
“不光能喂猪，还能做肥料呢。”林夏帮她把面团放进蒸笼，“酒糟混着草木灰，施在菜地里比粪肥还养地，种出来的青菜带着甜味。等秋天收了菜，用新米新菜做顿宴席，比啥都香。”?
沈砚忽然指着院中的桃树，枝头的桃花开得正盛，粉白的花瓣落在酒坊的石板上，像撒了把碎雪：“我让人在桃树下挖了个酒窖，用玄铁做的窖门，防潮又防盗。”他捡起片桃花，放进林夏手里的酒壶，“酒里泡些桃花，说是能美容养颜。”?
日头偏西时，第一坛新酒终于出窖了。林夏用沈砚给的量酒器舀出些，米酒在粗瓷碗里泛着琥珀色，酒香漫开的瞬间，像把整个春天都装进了碗里。她递给旁边的老酒匠，老人抿了口，浑浊的眼里突然泛起光：“县主，这酒比江南的米酒还纯！老汉活了六十岁，从没喝过这样的好酒，要是能天天喝上一口，死也值了。”?
“不光能天天喝，还能传给孙子呢。”林夏又舀了些给沈砚，米酒在他的玄铁酒盏里晃出涟漪，“等过几日，用这酒给学堂的先生们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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