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心理治疗的突破(1 / 3)

诊室的百叶窗半掩，阳光斜切进来，在地毯上投下细密的阴影。岑阮坐在墨绿色天鹅绒沙发的一角，膝盖并拢，手指交叠。她今天没戴珍珠耳钉，锁骨处的齿痕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

周砚白坐在她对面，膝上摊着黑色笔记本，钢笔已经准备好。诊室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，和岑阮记忆里三年前的那个清晨有些相似。

“你昨晚吃了几颗糖？”他问，声音温和。

岑阮低头看了眼自己握紧的掌心，指节泛白，“三颗。”

“第三颗才有效。”

她轻轻点头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，喉结动了动。

“可以开始了吗？”周砚白问。

岑阮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，“那天……他穿着白色衬衫，站在阳台上抽烟。我是在他转身的时候看见他的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那个画面是否真实存在过。

“我原本是去找另一个人的。但那个人没来。我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地板上，手里拿着……照片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涩，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，“他进来的声音很轻，我都没听见。”

周砚白没有打断她，只是在纸上记下什么。

“他拍下了我。”岑阮继续说，“我那时候不知道，是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
“你当时怎么想？”

“我很害怕。”她说，“我以为他是……那个人派来的。”

“你害怕他，是因为他拍了你，还是因为他靠近你？”

岑阮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她沉默。

“你说过，他给你留了薄荷糖。”周砚白翻过一页，笔尖轻点纸面，“你说，那是你最喜欢的绿箭原味，但他怎么会知道？”

岑阮的眼神动了动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。

“我从没告诉过他。”

“那你现在怎么解释？”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，指尖还残留着糖纸的褶皱感，“也许……他早就注意我了。”

“不是任务？”

“不是任务。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，随即又愣住，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。

诊室陷入短暂的安静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周砚白忽然换了个语气，“你对他的恐惧，其实不是因为那件事本身？”

岑阮抬头看他。

“而是因为你误会了他。”

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晃动，像是被风吹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