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心理治疗的突破(2 / 3)

烛火。

“三年前，你看到他拿着相机，以为他是在记录你的脆弱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他其实在记录你的……真实？”

岑阮的喉咙动了动，“真实？”

“你坐在地板上，手里拿着照片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。”周砚白念出岑阮自己曾经说过的话，“他说你像个迷路的人。”

她怔住。

“你不是他计划里的一枚棋子。”周砚白看着她，“你是他的缺口。”

岑阮的眼眶有些泛红，但她没有哭。她只是低头，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它们。

“你觉得，他为什么要留下那张写着‘华山医院三亚分院’的纸条？”周砚白问。

岑阮缓缓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愿意去查吗？”
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光，“我愿意。”

诊室的钟表滴答作响，窗外的风轻轻摇晃着百叶窗。

“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？”周砚白微笑。

岑阮摇头。

“你说，‘我愿意’。”

她怔住，像是被这两个字惊醒。

诊室的雪松香仿佛更深了些，像是某种无形的东西在她胸口缓缓融化。

她站起身，拿起包，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周砚白，忽然从包里摸出一颗薄荷糖，轻轻放在他的桌上。

是第三颗。

她没有吃完。

她转身离开，脚步比来时轻了许多。

电梯门缓缓关闭，岑阮站在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边缘。陆迟野站在她对面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，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手腕，疤痕清晰可见。

她看着那道疤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电梯缓缓上升，楼层数字跳动。

“你也会疼吧？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
陆迟野转头看她，眼神里有一瞬的错愕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
岑阮轻轻抬起手，指尖缓缓靠近他的手腕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，呼吸也有些急促，但那种熟悉的恐惧感没有涌上来。

她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疤痕上，像羽毛掠过。

陆迟野没有动，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。

“我开始相信你了。”她轻声说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，轻轻放进他掌心。

糖纸上写着：“我开始相信你了。”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停住，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