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治疗中的回忆(1 / 3)

岑阮站在诊所门口，风卷起她风衣的下摆，像是要把她从原地吹走。她没有动，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，才缓缓推门而入。

诊室比她想象得要小，光线却出奇地柔和，像是黄昏的余晖被封在了玻璃窗里。周砚白已经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温水，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点头示意她坐下。

她没说话，将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屏幕亮着一张照片：少年陆迟野站在L.Z.总部门前，脚边趴着一只尾巴卷成问号的小狗。

她坐下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锁骨处的齿痕，那里还留着三年前的旧疤。

“今天，你想谈什么？”周砚白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阵风，不会惊动任何尘埃。

岑阮沉默了几秒，低声说：“我想知道，三年前的他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
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，递给周砚白。照片边缘还有些模糊，是她在档案馆匆匆拍下的纪要。周砚白接过，一页一页翻看，没有说话。

“我查到了他在十二岁那年，就出现在L.Z.品牌第一次亮相的场合。”岑阮的声音很稳，像是在汇报一个项目，“他在那张合照里，站在最边上，眼神很冷。”

周砚白点点头，示意她继续。

“我查到了‘岑阮项目’几个字，但内容被划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哑，“还有一句话，‘十年后，她会是关键。’”

她抬头看着周砚白，“你觉得，我是不是从一开始，就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枚棋子？”

周砚白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你相信记忆吗？”他问。

岑阮一愣。

“不是你记得什么，而是你选择怎么记得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创伤会扭曲记忆，让我们把模糊的片段当成真相。”

岑阮的手指收紧。

“你愿意试试吗？”周砚白问，“试着回到那个夜晚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灯光暗了一些，窗外的风声也像是被隔绝了。周砚白打开一个小小的音响，播放起一段轻柔的钢琴曲。他的声音变得更低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你现在在三亚，第七天。”

岑阮闭上眼。

画面缓缓浮现。

海浪的声音，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

她记得那晚他喝了很多酒，坐在阳台的栏杆上，脚悬在空中，像是随时会掉下去。他的眼神很空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