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：治疗中的回忆(2 / 3)

是被掏空了什么东西。

“你不该来这里的。”他说。

她当时只是笑，觉得他又在说那种模棱两可的话，像在吊她的胃口。

“你不该听他们的。”他忽然说。

她没听清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不该听他们的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沙哑，“我不该……来见你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你会恨我。”他说。

她当时只觉得他在说谎，是在演戏。她笑着靠近他，说：“你演得真好。”

他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像是碎了。

“我不该听他们的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不该……骗你。”

她没有听进去。

她只是吻了他。

她记得他嘴唇很凉，像是被海风吹透了。

“你当时为什么选择相信他不是真心？”周砚白的声音打断了回忆。

岑阮睁开眼，喉咙发紧。

“因为……我害怕他真的在乎我。”她轻声说。

周砚白点点头，示意她继续。

她从手机里翻出一段录音，按下播放键。

陆迟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沙哑，带着醉意：“我骗了你，但我没想过……会爱上你。”

她听着，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
录音结束，诊室里一片寂静。

“你一直以为他是在利用你。”周砚白开口，“但有没有可能，他也是被利用的？”

岑阮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低头，将手机倒扣在桌面，右手无意识地摘下右耳的珍珠耳钉，又戴上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”周砚白继续说，“他出现在你生命里，不只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？”

她抬起头。

“他给你留下过线索吗？”他问。

她愣住。

“比如，一张纸条，一句你当时没在意的话，或者……一个习惯。”

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
她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糖纸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：

“姐姐，该换药了。”

那是三年前，在三亚，她第一次看见他时，他口袋里掉出来的。

她当时只觉得奇怪，没多想。

现在想来，那不是一句玩笑。

那是提醒。

他早就知道她吃药。

他早就知道她需要什么。

“他不是来伤害你的。”周砚白的声音很轻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