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自曝黑历史(1 / 3)

夜色像一池浓墨，泼洒在城市的天际线上。街灯的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拉出细长的光痕，岑阮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耳的珍珠耳钉。

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响，陆迟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指节分明，像是某种隐秘的节拍器，随着心跳起伏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根针，刺破了沉默。

陆迟野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轻轻吐了口气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他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，却没有点。

“三年前，我接近你，不是巧合。”他终于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。

岑阮的指尖停在耳钉上，没有动。

“我受人指使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有人想通过你，获取你所在公司的一个广告项目资料。那个项目，后来被称为‘岑阮计划’。”
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没有打断他。

“我原本的任务是接近你，取得你的信任，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哑，“然后让你说出那个项目的全部细节。”

岑阮闭了闭眼，喉间泛起一阵酸涩。她没有呕吐，只是胸口像压了一块冰，冷得刺骨。

“但我失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本该在海岛那十天里完成任务，可我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
她睁开眼，看着他侧脸的轮廓，像是被夜色切割出的剪影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沙哑。

“因为你不是我想象中的猎物。”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里藏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，“你太……干净了。”

岑阮愣住。

“我从小在陆家长大，见过太多虚伪的笑容和藏在礼服下的利刃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可你不一样。你不会伪装，也不会讨好谁。你只是……很安静地站在那里，像一束光。”

她的心跳忽然变得紊乱。
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垂下眼帘，“但我没想过，会爱上你。”
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愤怒，只是盯着他，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。

“那糖纸。”她忽然开口，“‘姐姐，该换药了’，是你写的？”

他点头，眼神坦然。

“你总在焦虑的时候吃薄荷糖。”他说，“我试过很多次，第三颗才有效。那张纸，是我写给你的提醒。”

岑阮低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糖纸，轻轻展开，铅笔字已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