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自曝黑历史(2 / 3)

些模糊，但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将糖纸重新折成戒指的形状，轻轻套在了他的小指上。

陆迟野怔了一下，没有动。

“你欠我一个真相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他看着她，眼底的阴霾像被风吹散了一些。

“我会还你一个完整的过去。”他说。

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，轻轻一按，火苗跃起，在他指间跳跃，映出他左眉骨的一道疤痕。

岑阮第一次注意到，那道疤的边缘不规则，像是被酒瓶划破的痕迹。

“这疤……”她开口。

“十二岁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亲眼看着我妈被债主逼死。我爸喝醉了，拿着酒瓶砸我，说我不该哭。”

她的心猛地一缩。

“从那以后，我就学会了不哭。”他笑了笑，笑容里却没有温度，“我学会了用玩世不恭伪装自己，学会了用冷漠保护自己。”

“可我骗了你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我曾经以为，只要掌控你，就能掌控一切。可后来……我才发现，我早就被你困住了。”

岑阮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火苗在他指间跳动，映出他眼底的光。

“我曾经以为，我是个坏人。”他说，“可你让我觉得，也许我还能变好。”

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慢，像是被什么轻轻托住。

“我不是原谅你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只是……愿意听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柔软的光。
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靠回座椅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
夜色依旧深沉，但风，好像不再那么冷了。

陆迟野重新握住方向盘，踩下油门，车驶入一条偏僻的街道，路灯稀疏，树影斑驳。

“接下来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他问。

她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板绿箭薄荷糖。

第一颗，没反应。

第二颗，还是没反应。

第三颗，她轻轻嚼碎，喉间的紧绷感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
“我想知道，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”她说，“我想知道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陆迟野看着她，眼神坚定。

“我会告诉你。”他说，“我会带你找到答案。”

她点点头，靠在座椅上，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。

他一颤，车轮在地面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