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：商业领域的稳定发展(3 / 3)

“我不懂商业。”她声音平稳，“但我懂他。他不是突然变好的人。他是摔碎过，才学会怎么拼回去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所以今天，不只是庆祝他成了第一。是庆祝——我们都没被过去吃掉。”

陆迟野站在她侧后方，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内袋——那里没有打火机，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，上面是岑阮母亲昨夜断续写下的字：“**好好活。**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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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对散去后，他们留在天台。城市灯火如河，流淌在脚下。风很大，吹得她围巾翻飞，他抬手替她压住一角。

“下周我妈要做第一次语言评估。”她说，“医生说，可能能说短句。”

“我去接你下班。”他说，“然后一起过去。”

“你不是有跨国并购的谈判？”

“推迟了。”他看着远处，“有些事，比签合同重要。”

她侧头看他，夜色中他的轮廓格外清晰，眉骨的疤不再像伤痕，倒像某种勋章。
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
“记得。你穿着高领衬衫，吐在我车门上。”

她笑出声，“然后你把我锁在车里，听我哭。”

“后来我每天检查车窗锁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怕自己又犯浑。”

她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，握住他的手腕——不是逃避，不是忍耐，是主动的、稳定的触碰。

他呼吸一滞。
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怕了。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反手将她拉近，手臂环住她的肩，大衣裹住两人。远处东方明珠的灯光旋转一周，像为某个无声的誓言打上光印。

她仰头，正要说什么，楼下传来电梯“叮”的一声。

两人同时转头。

车门打开，一个穿深灰风衣的男人走出，抬头望向天台，手中文件夹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陆迟野眼神骤冷，手臂收紧。

那人举起文件夹，轻轻敲了敲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