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：治疗中的彻底告别(2 / 3)

将锡纸一层层展开，露出里面完整的薄荷糖，然后反手塞进他掌心。

“你收着。”她说，“下一次，换你走不出来的时候，再吃。”

他怔住。

她转身继续往前走，步伐比刚才快了些。他追上去，两人并肩穿过街角，走向地铁口。风掀起她的发尾，扫过他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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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风比记忆里更咸。

他们站在初遇的那片沙滩上，潮水退去，留下湿漉漉的沙地，像被时间熨平的褶皱。远处礁石上，海鸟盘旋，翅膀划破天际。

岑阮脱了鞋，赤脚踩进沙里。细沙从脚趾间溢出，带着阳光的余温。她一步步走向水边，直到浪花轻轻舔上脚踝。

陆迟野站在她身后几步，没再靠近。他知道有些路，必须她一个人走完最后几步。

她望着海平线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记得第一次带我上车吗？”

他站在风里，声音被吹得有些散：“记得。你穿高领衬衫，香水过敏，吐了我一车门。”

“你把我锁在里面，听我哭。”她转头看他，“你说，这就是报复。”

他没否认。

“可后来你每天换香水，把打火机收进抽屉，西装内袋塞满抗过敏药。”她一步步走回来，沙粒粘在脚踝，“你不是报复，你是……在学怎么不伤害我。”

他眼底闪过一丝震动。

“我恨过你。”她声音很稳，“恨你让我想起那段羞耻，恨你用恐惧控制我。可我也依赖你——因为你是我唯一能确认‘我还活着’的证据。”

她停在他面前，抬起手，指尖轻轻碰触他左眉骨那道疤。他没躲。

“现在我不需要靠呕吐来证明自己清醒了。”她收回手，“也不需要靠拒绝你来保护自己。”

他呼吸微滞。

她忽然伸手，握住他的手腕——不是试探，不是忍耐，是坚定的、带着温度的触碰。他的脉搏在她指下跳得极快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，“没有在我最脏的时候放弃我。”

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踉跄。大衣裹住两人，风在耳边呼啸，像三年前那场永不停歇的雨终于停了。

她没挣扎，也没退缩。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口，听那颗心终于不再为毁灭而跳，而是为守护而搏。

良久，他松开她，从内袋掏出那颗糖，剥开锡纸，放进她嘴里。

薄荷的凉意在舌尖化开，第三颗才有效。

她笑了，眼角微湿。

他抬手，拇指擦过她唇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