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：海岛上的甜蜜回忆(2 / 3)

头看他。

“‘姐姐，该换药了’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我写的时候，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。可你第二天真的换了药，从蓝色换成白色——周医生说，那是你开始愿意治的信号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将手中的贝壳轻轻抛入浪中。它在水面跳了两下，沉没。

“那时候你总在车里听爵士乐。”她换了个话题，“萨克斯，很吵。”

“你嫌吵，我就关了。”他笑，“后来你发现我车里多了一张CD，是肖邦的夜曲。”

“我问你为什么换。”她接下去，“你说，‘她睡着的时候，不能吵’。”

他点头。“你每次呕吐后都会昏睡。我坐在驾驶座，等你呼吸平稳，才敢点烟。”

她忽然抬手，触上他风衣的第二颗纽扣。他一顿。

“这颗扣子，三年前就松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想问，为什么不换件衣服？”

他低头看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，忽然笑了。“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坐我车时，手指碰过的地方。你昏睡前，拉着它，说‘别走’。”

她指尖微颤，没收回手。

“后来我拆了整辆车。”他声音低哑，“零件堆在仓库，就留这颗扣子，缝在新风衣上。”

她终于收回手，却没退开。反而往前半步，离他更近了些。“你恨过我吗？因为我是陆振邦选来刺激你的棋子。”

“我恨过。”他直视她，“可当你在ICU外蹲着吃冷饭，为了省打车钱走三公里，我突然明白——你不是棋子，是和我一样被拖进泥里的人。”

她眼底微动，没说话。

“我在男模合同上签字那天，想着怎么毁你。”他继续道，“可你在广告提案会上，为一个流浪猫公益项目吵到声嘶力竭——那一刻，我突然不想毁你了。我想……护着你。”

她抬头，海风掀起她的发，扫过他的手腕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她问。

“现在？”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耳垂空着的位置，“我想看你戴钻石，不是珍珠。想看你穿婚纱站在光里，不是躲在高领衬衫后面。想每年带你回这儿，看海，听风，数贝壳——哪怕你每年都扔一个进去。”

她静静看着他，忽然弯腰，脱下另一只鞋，赤脚踩进沙里。她往前走了几步，转身面对他，海在她身后铺展成一片银蓝。

“我们明年还来。”她说。

他走过去，站定在她面前。“后年也来。”

“大后年呢？”

“每一年。”他伸手，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