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：海岛上的甜蜜回忆(1 / 3)

渔船拖着银线远去，海面渐渐平阔，像一块被风拂过的绸缎。阳光斜照在湿沙上，打火机与贝壳并排躺着，金属与钙质在光下泛出不同的光泽。岑阮的脚印浅浅地陷进沙里，潮水还未涌来，风却已带着咸意卷起她的发丝。

她忽然弯腰，拾起一枚边缘微缺的贝壳，指尖摩挲那道不规则的裂痕。“三年前，你带我来这片沙滩时，说这是‘最荒的岛，最干净的海’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像在自语，又像在等回应，“我当时吐在你车里，你说我扫兴。”

陆迟野站在她身后半步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没说话。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，左眉骨那道疤在日光下若隐若现。片刻后，他低笑一声：“我说你扫兴，是因为你没看海，只盯着车门把手，像随时要逃。”

“因为那扇门锁了。”她转头看他，眼神平静，“你记得我穿什么鞋吗？”

“黑色短靴。”他答得干脆，“高帮，系带，你解了三次都没解开——因为你手抖。”

她笑了，不是讥诮，也不是回避。笑意从眼角漾开，像涟漪。“你记得倒清楚。”

“我记得你所有狼狈的样子。”他往前一步，声音沉了些，“也记得你第一次不吐着醒来的早晨。”

她没避开话题。“三亚的清晨，你递给我一颗薄荷糖，说‘含着，别吐’。”

“你含着糖亲了我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我愣了三秒，烟都掉进车里。”

她低头，指尖仍摩挲着贝壳的裂口。“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，只觉得你混账。可那颗糖……是绿箭原味，我后来才知道，你换了整整一抽屉的香水，就为了它不冲撞我。”

他没否认。风掠过耳际，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锡纸包着的糖，没递给她，只是捏在指间。“第七颗糖的纸，我折了戒指。你说你戴过。”

“卡在指节，没摘。”她抬眼，“后来我把它放进包里，每次想退缩，就拿出来看看——原来有人连我吐在车里的糖纸都留着。”

他喉结动了动，将那颗糖重新塞回口袋。“那时候我还在想报复。可你一边发抖，一边说‘我不怕你’，我就知道……我赢不了。”

“你也没输。”她走向水边，浪花再次舔上脚踝，“你只是换了种方式，把我从车里放出来。”

他跟上，两人并肩立于潮线边缘。远处礁石上，一只海鸟振翅而起，鸣声清越，划破寂静。它飞过他们头顶，翅膀投下的影子短暂掠过沙地，又随风远去。

“你还记得糖纸上写的字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她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