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：婚礼的圆满举行(2 / 3)

会……”他声音低哑，却一字一句清晰起来，“在你忘记吃药时提醒你，在你闻到香水想逃时关掉香薰，在你半夜惊醒时握着你的手，直到你睡着。我会让你穿最亮的裙子站在我身边，而不是躲在高领衬衫里。我会每年带你回那座岛，哪怕你把贝壳扔进海里，我也陪你一起数。”

她眼眶忽然红了。

但他没停。

“你吐过我的车，摔过我的烟，撕过我的合同。可你也在ICU外蹲着吃过冷饭，在提案会上为一只流浪猫吼到失声。你不是谁的棋子，也不是我报复的靶子。你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锡纸包着的糖，轻轻放在她掌心，“你是第十二颗薄荷糖。”

她低头看着那颗糖，没拆。

牧师示意交换戒指。

陆迟野从戒指盒取出钻戒，单膝跪地。她伸出手，指尖微颤。他缓缓将戒指推上她的无名指，动作极慢，像是怕惊走什么。

戒指套入最后一节指骨时，她忽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
全场一静。

她抬起左手，指尖抚上右耳的珍珠耳钉，轻轻一旋，取了下来。

然后，她从手包里取出另一只耳钉——钻石切割面在光下炸开一片细碎星火。她将它戴上，动作干脆，没有迟疑。

陆迟野怔住。

她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现在，可以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将戒指完全推入。站起身时，左手悄悄将那颗薄荷糖塞进她婚纱的暗袋。

“现在，我宣布你们为夫妻。”

掌声响起。

苏棠在第一排抬手抹了眼角，周砚白合上笔记本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
两人走向教堂出口，阳光洒满前路。门外，车队已等候多时。司机打开车门，陆迟野先上车，然后伸手接她。

她弯腰进车时，婚纱下摆扫过门槛，贝壳从手包滑落，滚进地毯褶皱。

没人发现。

车门关上，引擎启动。

陆迟野从内袋取出打火机，不是点燃，而是轻轻放在她膝上。金属表面刻着一行小字，只有他们看得懂：**“L.Z.07.19”**——初遇那日的日期，也是他烧毁男模合同的日子。

她没问，只是将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
车子驶离教堂，拐上滨海大道。海风从车窗缝隙钻入，吹动她头纱的一角。她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暗袋掏出那颗薄荷糖，拆开锡纸，含进嘴里。

清凉感在舌尖蔓延。

他侧头看她，嘴角微扬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