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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羞的眼睛——她没被杀死，只是在粉雾散尽后，化作一道白光遁走了。
可这些话，他对着狂喜的弟子们说不出口，对着灯下缝补衣物的牛春花，更说不出口。
庆功宴的喧闹传到后院。
牛春花端来一碗热汤，放在他手边，轻声道：“锅里还温着肉，你多少吃点。”
夜幽影抬头看她，她避开他的目光，指尖划过碗沿：“弟子们都说，那狐妖害了北山十八户人家，死在你手里是活该。”
他喉头哽咽，竟不知该辩白还是该默认。
而此时的临安城，说书先生已将“幽影宗掌门夜战雪岭，剑斩九尾狐”的故事编得活灵活现。
茶肆里，穿短打的汉子拍着桌子喊：“听说那狐妖化作美人勾引掌门，被掌门一剑穿心！”
绣楼里，姑娘们捧着花笺叹息：“夜掌门果然是正人君子，连千年狐妖的魅惑都能破。”
只有夜幽影知道，雪岭之巅的寒风里，除了剑气与妖力，还飘荡过什么。
他望着窗外漫天飞雪，忽然抓起那柄带血的长剑，往演武场走去——或许只有练到筋疲力尽，才能暂时忘了雪地里那抹月白色的身影。
接下来的日子平凡而又清闲。
春天的花开，带走冬天的忧伤。
牛春花要生了。
暮春的雨丝斜斜织着，把幽影宗的青瓦洗得发亮。
产房里的痛呼声突然停了，紧接着响起一声响亮的啼哭，像道惊雷劈开了连日来的沉闷。
夜幽影正攥着门把手的手猛地松开，指节泛白。
他在廊下已站了半个时辰，玄色长袍被雨水打湿大半，却浑然不觉。
直到稳婆抱着襁褓出来，满脸堆笑地报喜：“掌门！是个大胖小子！母子平安！”
他踉跄着冲进房内，牛春花歪在床头，额前碎发全被冷汗浸透，见他进来，虚弱地扯了扯嘴角。襁褓里的婴孩皱着小脸，闭着眼哭得正凶，小手却攥得紧实，指甲盖透着粉润的红。
“你看他……多像你。”
牛春花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眉眼间那股倔劲儿。”
夜幽影伸手想抱，又怕自己粗笨的手弄疼了孩子，悬在半空的手微微发颤。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血脉延续，第三个孩子出世。】
突然响起的机械音让他浑身一僵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【奖励四阶傀儡一只，已存入系统空间。】
“当家的，给孩子取个名吧。”
牛春花唤醒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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