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酒香封天，圣女来踢馆(1 / 3)

暮色像被泼了墨，层层晕染。顺风黑店的灯笼刚亮，风铃就疯了似的响。我坐在柜台后头，指尖拨弄着算盘，珠子噼啪，全是灵石落袋的声响。慕清寒在冰窖里封坛，寒气一缕缕往外冒，和灶上的酒雾撞在一起，竟凝成细小的雪粒，落在檐下，叮叮当当。

小萝莉今日换了一身绛红小裙，发间别着我用龙鳞削的簪子，一摇一晃，活像年画里跳出来的年娃娃。她踮脚趴在柜台上，奶声奶气地吆喝：“顺风黑店，一杯倒，两杯飘，三杯梦里找天道——”声音软糯，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，把官道上的行脚商全勾了进来。

门板吱呀一声，风夹着脂粉香卷进屋里。我抬头，就见一袭雪衣立于灯下，腰束云纹软带，背负长剑，眉目冷得像是冰雕的月。她抬手，将一枚玉简拍在柜台：“仙界圣女，洛青鸾，奉命缉拿萧阎。”嗓音清凌凌，却压过了酒肆里的所有喧哗。

我笑了，倚着柜台，指尖在酒坛边缘画圈：“圣女殿下，小店今日开张，买醉还是买睡？”她眸光一寒，剑未出鞘，剑意已将我眉心割得生疼。小萝莉却不怕，摇摇晃晃跑过去，抱住洛青鸾大腿：“漂亮姐姐，你要抓夫君？先排队呀，前面还有九十九个呢。”

洛青鸾低头，金瞳里映出小萝莉的圆脸，冰封的杀机忽地一滞。我趁机斟了一盏酒，琥珀色的液体在瓷盏里旋出漩涡，香气炸开，带着陈年果木的甜。我推盏到她面前：“闻闻，不亏。”

酒香入鼻，洛青鸾指尖微颤。她修的是无情剑道，平日以清冷自矜，却独独抗拒不了这缕味道——那是她幼年记忆里最柔软的一角，母亲酿的青梅酒。我捕捉她眸底那一瞬的恍惚，唇角弯起：“一杯酒，一个故事。听完故事，再拔剑不迟。”

她沉默片刻，终是接过酒盏，却在唇畔停住：“若我饮了，你趁机下毒？”我大笑，仰头将盏中酒一饮而尽，舌尖舔过唇角：“要毒也是我先毒自己。”酒液滚过喉咙，化作火线，烧得我眼底泛起赤色。洛青鸾定定看我，终是低头，轻抿一口。

只是一口，她的剑意便乱了。酒里没毒，却掺了真话粉。洛青鸾眼底泛起水雾，握着剑柄的指节发白：“母亲说，世间最烈的毒，是谎言。可我……一直在说谎。”她抬眸，雪衣无风自动，剑气割碎酒雾，“萧阎，你可知仙界为何要抓你？”

我晃着空盏，笑意不减：“知啊，因为我拐了天道，还让那丫头怀了崽。”话音未落，剑锋已抵在我喉结，凉意沁皮。洛青鸾声音发颤：“天道若毁，万界崩塌。你拿什么赔？”我两指夹住剑锋，缓缓推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