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酒香封天，圣女来踢馆(2 / 3)

指尖被剑气割破，血珠落在酒坛里，荡开一圈猩红。

“我拿这杯酒赔。”我将酒坛抱起，坛口倾斜，酒液哗啦啦砸在青砖地上，溅起碎玉般的声响，“酒里有龙脉，有雷火，有老娘的骨灰，还有我未出生的孩子。够不够？”洛青鸾瞳孔骤缩，剑锋微颤。我抬手，以指为笔，沾着血酒，在柜台写下八字——

“酒香封天，万界同醉。”

血字刚成，整座山神庙忽地摇晃。酒池深处，一条巨龙虚影腾空，龙吟震碎乌云。洛青鸾被龙吟逼得连退三步，雪衣下摆沾了酒液，竟燃起幽蓝的火。她挥剑斩火，却斩不断酒香。酒香如有实质，丝丝缕缕缠上她的剑，爬上她的腕，钻进她的呼吸。

小萝莉不知何时站在酒坛边缘，赤足踩着酒花，咯咯笑：“姐姐，你输了哦。酒喝了我的，就要陪我玩。”她小手一翻，酒液化作无数锁链，将洛青鸾的剑层层缠住。洛青鸾厉喝，剑意暴涨，却斩不断那些看似柔软的酒链。我倚着柜台，看戏看得津津有味，直到洛青鸾眼底闪过一抹决绝——

她竟以指为刃，划向自己咽喉。鲜血溅在酒链上，锁链瞬间被染成赤色，寸寸崩裂。我笑意微敛，指尖一弹，一枚龙鳞飞出，击中她腕间穴道。剑落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我叹气：“圣女殿下，故事还没听完呢。”

洛青鸾跪坐在地，雪衣被血酒浸透，像一朵开在地狱的白莲。她抬眸，声音嘶哑：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我蹲下身，与她平视，指尖沾了酒，轻轻抹过她唇角的血迹：“要你。”她怔住。我补充：“要你替我传句话——告诉仙界，天道我罩了。想抢人，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
洛青鸾咬唇，血丝渗出来。我拾起她的剑，剑身映出我的眼，眼底是翻滚的酒意与杀机。我屈指一弹，剑断成两截，断口处竟渗出酒香。“剑断了，人留下。”我起身，背对她，“从今日起，顺风黑店多了一位酿酒师。圣女殿下，委屈你了。”

她沉默良久，终是低头：“我留下。但若天道失控，我必杀你。”我笑：“行啊，等你酒量比过我再说。”

夜深，酒肆打烊。慕清寒端着新酿的冰火醉仙酿走来，冷冷瞥了洛青鸾一眼，把酒杯塞进我手里：“新配方，试试。”我抿一口，冰火两重天，爽得龇牙咧嘴。小萝莉趴在柜台数灵石，数着数着就睡着了，口水流了一桌。洛青鸾坐在角落里，用断剑削木头，木屑纷飞，渐渐显出一枚小小的酒勺雏形。

我倚着门框，看远处乌云再次聚拢，金色眼眸若隐若现。天道在窥视。我仰头灌下一口酒，舔了舔唇角，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