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仙界圣女成酒托，黑店火并顺风谷(1 / 3)

夜雨初歇，山风裹着酒糟味在檐角打着旋。顺风黑店的灯笼被吹得东倒西歪，灯影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。柜台下的灵石堆成小山，酒坛排成密林，我半躺在柜台后，脚踩算盘珠子，手里晃着一只比脑袋还大的海碗，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出漩涡。慕清寒倚门而立，指尖把玩着一缕冰凰真气，寒气与酒雾交织，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冰晶，叮叮当当落了一地。小萝莉裹着红披风，趴在柜台上数灵石，数到一半就抱着我的胳膊打瞌睡，口水顺着袖口往下淌，酒香更浓。

洛青鸾坐在最角落，雪衣被炭火映得发红。她面前排着七只空盏，却仍面无表情，仿佛刚才那一口口灌下去的不是能醉倒斗尊的醉仙酿，而是白水。她的断剑横在膝上，剑身倒映着我懒洋洋的笑。三天前，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仙界圣女，如今却成了顺风黑店的招牌酒托——不是她愿意，是那碗真话酒让她把“留下”两个字说出了口，天道为证，反悔不得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三坛！”络腮胡的商队头领拍着桌子，铜铃眼布满血丝，一只手已经偷偷摸向腰间的灵石袋，另一只手却诚实地攥紧了酒勺。我打了个响指，龙脉巨龙从后院探出脑袋，尾巴卷着三坛封泥未启的百年陈酿，“砰”地落在桌面，震得酒碗乱跳。商队头领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这……真是给凡人喝的？”

我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：“凡人喝了升斗王，斗王喝了升斗皇，斗皇喝了……”我故意拖长音，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几个蒙面黑衣人，“敢不敢试？”黑衣人互看一眼，悄无声息地退了半步。他们袖口绣着仙界回收司的暗纹，却连结账的灵石都掏得战战兢兢——顺风黑店开张第七天，仙界悬赏榜榜首就在店里擦杯子，说出来谁信？

慕清寒抬手，冰凰真气凝成一只晶莹剔透的酒勺，在酒坛里轻轻一搅，酒液表面顿时浮起一层淡金色的火焰。火焰不热，反而透着森冷，那是冰凰血脉独有的寒魄火，能淬炼筋骨，也能冻碎灵魂。她舀了一勺递到我唇边，声音清冷：“尝尝，新配方。”我低头就着她手抿了一口，酒液入口如刀，一线火线顺着喉咙烧进丹田，却在半路化作雪崩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眼角泛起泪花，却爽得哈哈大笑。

小萝莉被我的笑声惊醒，迷迷糊糊往我怀里拱：“夫君，我梦见天道姐姐哭了，说她想回家。”我揉了揉她脑袋，目光却穿过窗棂，看向远处乌云翻滚的天穹。那里，金色眼眸若隐若现，每一次眨眼，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威压。天道本体终于坐不住了。

“来了。”我轻声道。

话音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