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画技(3 / 3)

像，那两个小红点还在，只是淡了些；手里的镇魂匕微微发烫，骨珠亮得像颗小太阳。面板上跳出新提示：【成功抵挡低阶阴煞攻击，凝魄画技熟练度+50，当前630/10000一阶。】

“画好了，咱走吧。”他卷起画像，塞进画具包，动作快得像身后有恶鬼追。

李二也没多问，捂着腰跟在后面，脚步踉跄。刚走出道观大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滴答”声，像是水滴落在地上。许方恒回头瞥了一眼，只见棺材底下渗出黑乎乎的液体，正顺着石缝往下流，所过之处，杂草瞬间枯黄，散发出更浓的臭味。

“别看了，快走！”李二拽了他一把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这破地方再也不来了！”

两人几乎是逃着离开的。直到坐上马车，许方恒才敢大口喘气。他摸出画像，借着车帘透进来的光仔细看——那两个小红点已经消失了，画像上的胡老太爷眉眼温和，倒真像个安享晚年的老人。

“这画……能交差不？”他低声问。

李二靠在车壁上，脸色还是白的，闻言点了点头：“能……能吧。胡老爷要的就是个念想，哪会细看？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打了个冷颤，“刚才……我好像觉得有东西钻进我胳膊了，凉飕飕的。”

许方恒心里一沉，摸出镇魂匕递过去：“你拿着这个，能驱邪。”

李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去，紧紧攥在手里，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。

马车颠簸着往长风县走，许方恒掀开帘布回头看，青云观的影子越来越小，像个趴在地上的怪兽，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阴影。他不知道那三个黑影是什么东西，也不知道李二会不会出事，但他知道，自己总算活着离开了那个鬼地方。

怀里的画像还带着点墨香，和身上的汗味、外面的尘土味混在一起，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。许方恒笑了笑，把画具包往怀里紧了紧——不管怎么说，这活计算是干完了，还赚了半两银子，足够他买好几斤熟牛肉了。

至于那些邪祟……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反正他现在有金手指，有镇魂匕，还有一身不算太差的画技，总能活下去的。

马车转过山岗时，长风县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，像撒在地上的星星。许方恒深吸一口气，觉得空气里都带着肉包子的香味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突然觉得饿了——是该好好吃顿饱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