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画技(2 / 3)

忆里“正常老人”的模样勾勒。画到眉眼时，他忽然想起胡之光的样子——父子俩的眼尾都有点下垂，只是老太爷的更明显些。

“你这画得……不像啊。”李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挠了挠头，“老太爷死的时候脸可红了，你这画得跟他年轻时候似的。”

许方恒没停笔：“遗像讲究个精气神，总不能画得跟个妖怪似的吧？”他说着，在画像的发髻里藏了个极小的“凝魄符”，墨色线条里隐现金光，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臭味飘了过来，像是烂掉的肉混着馊水，直冲脑门。

“妈的，什么味儿？”许方恒捏着鼻子往后躲，再看棺材里时，惊得差点把画笔扔了——老太爷脸上的红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青黑色的尸斑，脸皮像被水泡过似的鼓起来，死死绷在骨头上。

更吓人的是，那鼓胀的脸上，突然冒出三个红点，像三颗嵌在肉里的血珠，还在微微颤动，仿佛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。

“老太爷……这是真死透了？”李二的声音发颤，握着棺材盖的手紧了紧，“我看还是赶紧盖棺吧！”

许方恒盯着那三个红点，突然想起瓜皮老者给的匕首。他摸出匕首攥在手里，骨珠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上来，让他冷静了些：“快盖！”

李二双手扣住棺盖，使劲往上抬，可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，此刻却像在搬块千斤石。他咬着牙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，棺盖才缓缓挪动了半寸。

“不对劲！这盖子咋这么沉？”李二低吼着，双脚在地上磨出沙沙声。

许方恒刚想帮忙，就见那三个红点突然“啵”地破了！三道黑影从里面窜出来，像三条小蛇，一道直奔李二，另外两道直扑他面门！

“小心！”许方恒想也没想，抓起桌上的画像挡在面前。只听“嗤”的一声，画像上老太爷的耳垂位置突然多出两个小红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他脖子上挂着的五帝钱也“当啷”响了一声，红绳瞬间绷紧，挡在黑影前面。

另一边的李二突然打了个寒颤，像是被冰水浇了似的，动作猛地一滞。就在这停顿的瞬间，棺盖“砰”地合上了，严丝合缝，像是从没打开过。

“你咋了？”许方恒看着李二，只见他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神有点发直。

“没……没啥。”李二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刚睡醒，“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冷。”他揉了揉腰，“刚才好像闪到了，这棺盖邪门得很，重得离谱。”

许方恒没敢说黑影的事。他低头看了看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