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谋生(1 / 4)

“老人家，看来我不拿出点真本事，您是不肯信我了。”许方恒撸起袖子，目光扫过桌案上的笔墨纸砚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艳。

老者挑眉：“哦？那我倒要瞧瞧，你这‘一招鲜’究竟有多鲜。”他指尖敲着桌面，心里却没抱太大期望——这小子看着就像个街头画匠，难不成还能画出花来？

许方恒没说话，先拿起那方砚台。入手温润，天青色的石面上，鱼脑冻般的纹路像流动的云，红豆大小的“鸽眼”在光线下泛着莹光。“端云砚？”他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前身残留的激动。这可是砚中极品，别说画遗像，就是用来研墨都算暴殄天物。

老者“咦”了一声：“你还识货？”

许方恒没接话，又摸向那支毛笔。羊毫笔尖柔韧如丝，聚拢时尖如麦芒，铺开时齐若刀切，紫檀木笔杆握在手里，重量刚刚好。他蘸了点墨，墨汁浓黑如漆，落在洒金宣纸上，竟透出层淡淡的光泽，连墨晕都比寻常纸张清晰三分。

“好家伙，这是把文房四宝当风水物件养了？”许方恒心里嘀咕。砚台里掺了麝香，墨锭混了金箔，连纸张都用糯米水浸过，难怪摸着滑腻温润——这哪是画画用的，分明是用来聚气的法器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前身对珍品的执念，凝神看向纸面。面板突然跳出提示：【检测到高纯度灵气载体，可大幅提升凝魄画技效果。】

“来得正好。”许方恒低喝一声，笔尖在纸上游走。他没画山水，也没画人像，而是直接勾勒起“凝魄画技”的核心符文。线条时而如钢丝般刚劲，时而如流水般柔和，看似杂乱无章，却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律。

不过十息功夫，一个巴掌大的符文便成了。符文呈淡金色，边缘泛着微光，像是有生命在里面流动。许方恒放下笔时，额角沁出细汗——刚才那一下，几乎抽干了他体内的“气”，面板上的【凝魄画技：980/10000一阶】跳动着，离二阶只剩一步之遥。

老者一直眯着眼看热闹，此刻却猛地坐直了。他拿起宣纸，指尖刚碰到符文，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，随即又按上去，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：“这……这是‘聚灵符’？不对，比聚灵符多了点东西……”

他转身从柜台下拖出个黑陶罐，倒出只巴掌大的黑虫。那虫子长得像蜈蚣，却长着对翅膀，看到宣纸上的符文，突然发出“嘶嘶”的叫声，拼命往后缩。

“阴翅蜈都怕这个？”老者倒吸一口凉气。这虫子专吃阴煞，寻常符咒根本镇不住，没想到竟会怕这小子画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