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化境之战，意志觉醒(1 / 3)

风雪卷着碎雪打在王小六脸上，他却感觉不到冷。

青铜罗盘残片贴在胸口，烫得皮肤发红，连带着血脉都在灼烧。

前方白莲真人的白衣像片浮在雪雾里的云，每一步都踏得雪面纹丝不动——这哪是人的脚印，分明是鬼魂在飘。

“小六。”豪叔的声音像块压舱石，骨刃在掌心转了个花，“记住，化境高手能引动天地气劲。

他的掌风不是拳头，是整座山在推你。“

王小六喉咙发紧。

他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和罗盘共振，一下，两下，和白莲真人的心跳重叠了——很慢，很慢，慢得像要把时间拖进泥里。

那心跳声里还混着别的，像是无数人在哭嚎，在啃噬什么东西。

他想起小翠说过，白莲教的亡灵术要拿活人祭炼。

“来了。”豪叔突然沉喝。

白莲真人转过脸。

他的脸白得像纸，眼尾有道青紫色的疤，从眉骨一直扯到下颌，说话时嘴角歪向一边：“小娃娃，你娘当年跪在我面前求药时，也是这副不要命的眼神。”

王小六的瞳孔骤缩。

他想起母亲藏在箱底的旧信，墨迹被泪水泡得模糊，最后一句是“求先生救阿爹”。

原来那不是药，是...

“想知道你爹怎么死的？”白莲真人抬手，雪地上突然腾起黑雾。

黑雾里浮着半张脸，血糊糊的，额角有道月牙形伤疤——和王小六镜子里的一模一样。

“他跪在龙脉眼上，求我别挖断王家的护脉桩。”白莲真人的指甲突然变长，刺破黑雾里的脸，“可他不知道，那护脉桩压着的，是他王家祖先用三千条人命镇的邪。”

“住口！”王小六吼道。

罗盘残片突然射出一道金光，黑雾被撕开条裂缝。

他能感觉到地底下有东西在窜动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。

白莲真人的笑僵在脸上。

他抬手拍向空中，黑雾瞬间凝成实质，化作条青面獠牙的鬼龙。

鬼龙张开嘴，腥风裹着碎骨碴子扑面而来。

豪叔抢步上前，骨刃划出半圆：“小六退！”

刀光和鬼龙撞在一起，爆起的气浪掀飞两人的衣襟。

豪叔闷哼一声，虎口崩裂，骨刃上出现蛛网似的裂纹。

王小六这才看清，老拳师的后背渗着血——刚才对峙时，白莲真人的气劲早透过雪层刺了他三刀。

“宗师境？”白莲真人歪头，“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