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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幽苑甲字房那扇雕花木门被凤天煞从外面带上时，发出的轻微“咔哒”声。
如同一个休止符，暂时隔绝了门后那片弥漫着绝望与恶臭的空气。
他站在门外廊下，后背僵硬地挺着，仿佛一尊被泼了满身污秽、却还要强撑体面的泥塑。
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，落在他身上，却驱不散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阴郁和憋屈。
鼻腔里，那股混合了万年腐尸、发酵粪便和刺鼻化学药剂的恐怖恶臭依旧顽固地盘踞着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食毒气，熏得他眼睛发涩，喉咙发紧，胃里还在隐隐抽搐。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淤泥、鞋底还粘着些许枯叶残渣的右脚。
就是这只脚！
踩爆了那片该死的烂叶子！
毁了他精心策划的、最有希望接近创世神宝座的一次行动！
碧睛毒蟾那翻着惨白眼白、口吐白沫、四肢僵直躺在淤泥里的滑稽死样，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，一遍遍循环播放。
每一次回放，都像是一把钝刀子，在他那颗千疮百孔的“求死之心”上，又狠狠地、慢慢地，绞了一下。
“呵…呵呵…”
一声压抑着极致怒火和悲凉的干笑，从凤天煞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。
带着颤音，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碧睛毒蟾…凝气凶兽…被…被一片烂叶子熏死了？哈！哈哈！好！真是好极了！这他娘的就是老子的‘特殊人才’体质？霉运冲天？还是这方世界的天道，你他妈的在玩我？！”
他猛地抬起脚，狠狠地在地面那坚硬光滑的青石板上跺了几下。
试图甩掉鞋底的污秽，也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滔天怨气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院中回响，震落了几片头顶的竹叶。
“谁？！”
甲字房门口，那两名如同门神般矗立的守卫弟子瞬间警觉。
凌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，“唰”地一下刺了过来，牢牢锁定在凤天煞身上，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。
其中一人，正是早晨带他去杂役管事处的年长弟子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探究。
凤天煞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脸上那狰狞扭曲、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狂怒。
在接触到守卫弟子冰冷审视目光的刹那，如同沸水泼雪，瞬间消融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混合着茫然、委屈、惊魂未定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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