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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一丝讨好怯懦的复杂表情，眼神闪烁，嘴唇哆嗦着，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惊吓。
“没…没事，师兄…”
凤天煞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，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刚才…刚才在翠屏峰，差点…差点就没了！那…那毒蟾…太…太可怕了…吓死我了…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，动作夸张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。
守卫弟子眉头紧锁，尤其是那年长弟子。
他上下打量着凤天煞，目光重点扫过他狼狈的衣衫、沾满泥污的鞋袜，以及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（主要是被恶臭熏的）和惊魂未定的眼神。
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皱眉的怪异气味。
“翠屏峰？毒蟾？”
年长弟子声音低沉，带着质询。
“王长老交代过，让你远离那池塘！怎么回事？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。
“我…我没靠近！”
凤天煞立刻摆手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，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后怕。
“我真的就在灵田边上老老实实看着！谁知道…谁知道那毒蟾突然发狂，从水里跳出来！好大一只！眼睛绿油油的，吓死人了！还好…还好我跑得快…跑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堆烂叶子，臭…臭得要命…那毒蟾好像…好像被那臭味熏着了？反正…反正它怪叫一声，自己就倒下了…我…我吓得腿都软了…”
他语无伦次，努力将事实朝着“毒蟾莫名发狂又莫名暴毙”的方向描述，隐去了自己主动挑衅的细节。
更着重渲染了那“救命”的恶臭，这倒是实情。
两名守卫弟子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一丝荒谬。
碧睛毒蟾被臭味熏倒？
这理由闻所未闻，简直滑天下之大稽！
但眼前这“特殊人才”的狼狈样不似作伪，而且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也做不了假。
年长弟子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权衡。
最终，他脸色稍霁，但语气依旧严厉：“哼，算你命大！王长老特意交代过，那毒蟾凶戾，凝气境弟子都难以招架！你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！下次再敢擅离职守或者靠近危险区域，宗规处置！滚进去洗干净！别在这里丢人现眼！”
“是是是！多谢师兄！多谢师兄！”
凤天煞如蒙大赦，连连躬身点头，脸上的怯懦和感激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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