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三年动荡(2 / 3)

无影老人惊讶地看了玄曜一眼，一边搓着手跟上，一边压低声音道：

“嘿！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这等高明的惑心之术？无声无息，连灵力波动都几乎察觉不到！”

玄曜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城内熟悉的街道，声音同样低沉：

“不是传统的惑心术。只是光影运用的小把戏。极昼之地五年的修行，让我对人的精神波动、情绪变化产生的细微‘光影’效应更加敏感。方才不过是稍稍放大他意识中‘不想惹麻烦’和‘对修行者的天然敬畏’这部分念头，再配合一丝细微的影力影响其判断，暂时改变了他的感知而已。”

无影老人闻言，啧啧称奇，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：

“以光影影响心绪感知……妙啊！这可比那些依靠强大魂力强行扭曲意志的惑心术高明多了，也更防不胜防！”

二人说着，已然踏入了苍琅城中。

然而，眼前的景象，却让本以为做好了万全心理准备的玄曜，猛地怔在了原地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记忆中的苍琅城，是东南地域有数的繁华大城，街道两旁商铺林立，旌旗招展，贩夫走卒叫卖声不绝于耳，人流如织，摩肩接踵，充满了世俗的烟火气与活力。而如今映入眼帘的景象，却是一片萧瑟。宽阔的街道冷清了许多，不少曾经熟悉的店铺都大门紧闭，门板上落着厚厚的灰尘，甚至结了蛛网。偶有行人，也是步履匆匆，面色大多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忧惧和警惕，很少见到笑容。更引人注目的是，一队队披甲执锐、面色冷峻的士兵频繁地巡逻而过，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，带来一种无形而压抑的紧张气氛，与这银装素裹的静谧雪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。

“看来这些年……发生了不少事。”

玄曜喃喃低语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，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，悄然缠上他的心头。玄家，曾是这苍琅城的擎天巨柱之一，这般紧张的局势，玄家岂能置身事外？

他首先想到的便是立刻返回玄家查看，但五年极昼之地的生死磨砺，早已磨去了他最后一丝冲动。他强压下立刻冲回家的渴望，目光扫过街角一家看起来颇为偏僻、客人稀少的陈旧茶馆，对无影老人使了个眼色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茶馆内部光线昏暗，陈设简单，只有一个满脸皱纹、愁容满面的老者掌柜，正无精打采地擦拭着本就干净的柜台。见有客人上门，老者勉强挤出一点职业性的笑容迎上来，声音带着几分疲惫：

“二位客官，风雪天赶路辛苦，用点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