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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
他终于开口了。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，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颤抖。
林未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，没有回应。
“真的……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的、渺茫的希望，“一点可能……都没有吗？”
他知道自己在问一个无解的问题。那些沉重的现实，那些无法逾越的鸿沟，早已在无数次沉默的权衡中被论证得清清楚楚。可他依旧像溺水的人，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林未晞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。她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。动作幅度很小，却在死寂的车厢里清晰可辨。
这个微小的动作，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顾昀瑾心上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，像是无法承受这最终的宣判。黑暗中，林未晞听到他拳头砸在方向盘上的闷响，不是很重，却充满了无力的绝望。
然后，是长久的、死一样的寂静。
只有车外单调的滴水声，和彼此沉重的心跳。
“我……”顾昀瑾再次开口，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，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玻璃碴，“我不能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……未晞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那是一个男人被逼到绝境、抛弃所有尊严的哀求。
林未晞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，顺着冰冷的脸颊无声滑落。她死死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心口的剧痛几乎让她晕厥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破碎不堪，浸满了泪水，“留下来……又能怎么样呢，昀瑾？”
她终于转过头，在黑暗中迎上他痛楚的目光。借着车外安全指示灯微弱的光芒，她能看到他脸上清晰的泪痕。
“看着你为了我去对抗整个家族，去背负背信弃义的骂名，去面对可能无法收拾的局面吗？”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却异常清晰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彼此，“看着我自己的存在，变成你的负累和痛苦的源泉吗？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他急切地反驳，声音哽咽。
“我是！”林未晞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，“在你母亲眼里，在你们那个世界的规则里，我就是！我们的爱情，改变不了这个事实！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一些，尽管泪水从未停止：“还有那位陆小姐……她做错了什么？要因为她父亲的援手和一个病榻前的承诺，就失去本可能属于她的……安稳？我们怎么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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