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怨魂不散，贾家满门抵黄泉(1 / 2)

死亡并非终结。

它是一种剥离。

剥离了骨肉，剥离了温度，剥离了世间一切的触感。何雨柱的意识，一缕不甘的执念，就这么悬浮着，被无形的怨力钉死在这方他恨了一辈子的天地。

他成了一个绝对的旁观者。

时间于他失去了意义，唯有因果的画卷，在他眼前冷酷地、一帧一帧地展开。

他飘在四合院那片熟悉的瓦顶之上，视线穿透了墙壁，落在那张他曾躺过的床上。

秦淮茹就在那里。

那个用一辈子眼泪和柔弱，编织成一张巨网将他死死网住的女人，如今只剩下一具枯槁的骨架，被一层蜡黄的病皮包裹着。癌细胞是世间最贪婪的饕餮，正从她的五脏六腑深处，疯狂啃噬着她最后的生命。

她不再伪装，不再啜泣。

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，是野兽般凄厉的哀嚎，日夜不休。那声音充满了最原始的痛苦与恐惧，在深夜的院子里回荡，让听者毛骨悚然。

终于，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午夜，那嚎叫声陡然拔高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
她死了。

被活生生疼死的，双目暴突，面容扭曲，丑陋得不似人形。

何雨柱的魂体没有半分波动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他的视线转向了棒梗。那个他掏心掏肺，当成亲生儿子养大的白眼狼。这个逆子在拿到祖宅的房契后，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对亡母的悲戚，只有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
他转身就踏进了赌场，将那座承载了何家两代人记忆的院子，变成了一堆冰冷的筹码。

猩红的赌桌，吞噬了他的理智，也吞噬了他的一切。

输光了房产，输光了未来，最后，他输掉了自己的命。

在一个滴水成冰的夜晚，几个壮汉用一条粗糙的麻袋套住了他，拳脚落下的闷响之后，是一声沉闷的落水声。

冰冷的护城河，成了他最终的归宿。

连一具全尸，这个世界都吝于留给他。

而他那个永远精明利己的媳妇，早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在棒梗被沉河的前一天，她卷走了家中最后一点浮财，带着那两个与棒梗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，彻底消失在了人海之中。

何雨柱的魂体又飘向了远方。

他跟着小当，跟着槐花。

这对曾经被秦淮茹当作筹码的姐妹，在失去所有庇护后，成了真正的商品。她们那游手好闲的丈夫，榨干了她们身上最后一丝价值，将她们明码标价，卖给了连绵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