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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12
因为杨家沟的小伙子家中装有电话,当晚我和娟子便决定在他家留宿。在返回杨家沟的途中,娟子驾驶摩托车的速度既不急促也不缓慢。我心中暗笑,对娟子打趣道:“这段路程,你是不是打算开到天黑呢?”
娟子转头望向我,眼中闪烁着光芒:“还让你说对了,我确实打算开到天黑。”
我半开玩笑地问:“难道你不怕有人拦路抢劫?”
在我们那个小县城,这种事时有发生。夜幕降临时,总有人像喝醉了酒一样,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中央。你开车躲避他们,他们却偏偏撞将过来,然后趴在地上。你还没来得及下车查看,四周就突然冒出四五个人来,不由分说地先给你几拳,再以主持公道的口吻质问你:“你瞎了眼吗?还不快送人去医院检查?”
众所周知,医院的大门进不得,七检八检的,你不得不乖乖地掏出钱来,少则几百,多则几千。那些人见你面露难色就开导起来说:“那就私了吧。”
私了直接,但开出的价格却让你感到不痛不痒。等他们拿钱走人了,你才恍然大悟,这实际上就是打劫,只是手段“文明”些,野蛮的打劫方式也有。几个人在路面上忽左忽右地游荡,一旦你靠近,不知是谁突然一棍打来,将你打下车来不管你的死活,抢走你身上的钱财,甚至连摩托车也劫去了。这种打劫方式匪气十足,让人想起来都感到后怕。据说,从事这种勾当的人,大多数是吸毒者。警察和治安部门不卖力,就算卖力,也显得力不从心,管不过来,多了!
不知北方的情况是否有所不同。
娟子回答说:“我这里没有劫匪。即便有,我身无分文,也没啥可劫的。”
警匪片看多了,于是我几乎脱口而出:“他们才不在乎你有没有钱,可能还会劫色!”
娟子停下车,目光盯定我:“你再说一遍!”
我意识到自己失言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娟子突然笑了起来:“我就怕没人有这个胆。”
娟子真的不怕劫匪吗?显然不是,这或许只是玩笑话,或者是别有深意?我不得而知。
摩托车再次启动,娟子仍旧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我很配合地把手搭了上去。
这个下午,从杨家沟到十里铺,再从十里铺到蔡乐坪,来回穿梭,实际上在村里停留的时间并不长,我们跑路的时间更多,也就是说,我的手大部分时间都搭在她的肩上。我不明白娟子为何将车开得如此缓慢,但我总感觉,我手搭在她肩上的力度似乎与她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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