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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的速度成正比。我在想，她是不是故意带我兜风呢？
我试探性地问：“为什么只光着跑路呢？”
娟子回答：“先享受一下轻松的感觉，不好吗？你刚来收货，就感受到紧张，那收货还有什么乐趣呢？”
我笑着追问：“光跑路有什么乐趣啊？”
“你没感受到乐趣吗？那你就一直留在杨家岭好了。”娟子转过头，瞥了我一眼，似乎对我没有察觉到她的意图而感到有些不悦。
我立刻加重了搭在她肩上的力度，带着戏谑的笑意，轻声说：“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娟子显得有些高兴，语气中带着责备：“开玩笑？你竟说得出来？我讨厌这种油腔滑调！把你的手从我肩臂上放下去！”
这算不算作对我一点小小的惩戒呢？
当我真的把手移开时，她在前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此刻，风清气爽，扑面而来的是北方特有的泥土芬芳。路两旁是玉米地和洋葱地，满眼望去尽是翠绿。我忽然想起了茅盾笔下西北黄土高原的描绘：扑入你的视野的，是黄绿错综的一条大毡子。黄的是土，未开垦的荒地，几十万年前由伟大的自然力堆积成山的黄土高原的外壳；绿的呢，是人类劳力战胜自然的成果……这里与他所描述的景象何其相似，我差点就要背诵出这段话来。
娟子突然转过头来问：“在想些啥呢？”同时，她的手又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臂。
我的天哪，惩罚的时间竟然如此短暂！早知道这样，我就不用把手放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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