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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百叶窗，在病房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栅。
沈砚靠在床头，脸色仍泛着病后的青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。高烧虽退，但身体像被抽空，连抬手都微微发抖。
林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杯温水，目光落在他手背上——那里还留着输液针眼，青紫一片。
“为什么追我？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愧疚？占有欲？还是觉得我现在出名了，带出去有面子？”
沈砚没立刻回答。
他慢慢抬手，想拿床头的水杯，手指却抖得握不住。水杯“哐”一声倒下，水洒了一床。
林晚皱眉，起身拿毛巾擦拭。
就在她弯腰的瞬间，沈砚抓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滚烫，指尖却冰凉。
“五年前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我以为放手是成全。??
五年后，我知道——那是我这辈子最蠢的决定。”
他顿了顿，喉结滚动，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“我每天靠看你的采访入睡。你站在金翎奖台上说‘你值得被世界看见’，我在黑暗里哭得像个废物。??
我收藏你每一件产品，从地摊时期的帆布包，到现在的香薰——书房第三排柜子，全是你的光。”
林晚指尖一颤，想抽回手，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我不是想追回‘前女友’。”他凝视她，目光灼灼，“我是想重新认识‘林晚’——??
那个不需要我的林晚。??
那个被踩进泥里，还能自己爬起来发光的林晚。??
那个…让我明白‘爱’不是占有，是仰望的林晚。”
病房陷入沉默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。
林晚别过脸，声音发紧：“…别说得这么好听。”
沈砚却突然拽她靠近，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。
“你摸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，“它跳得有多快——只为你。”
林晚的手掌下，是他剧烈的心跳。??
一下，又一下，像要撞碎肋骨，奔向她。
她眼眶发热，猛地抽回手，转身走向窗边。
阳光刺眼，她眯起眼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沈砚…你知不知道，五年前我跪在你车前，雨水灌进鼻子，我差点窒息。??
可最痛的，不是雨，是你关窗时，看都没看我一眼。”
沈砚浑身一震，眼底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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