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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凡尘网”总部大楼，顶层，法务部。
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，窗内，气氛却凝重如冰。
王律师，全名王柏川，是法务部总监，也是雷谦最信任的“法律算法”执行人。此刻，他正用消毒湿巾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那副价值六位数的德国品牌眼镜，仿佛想擦掉刚刚从电话里听到的、那些足以污染他逻辑思维的污言秽语。
“你说，”他停下动作，镜片后的双眼锐利如鹰，死死盯着办公桌前那个几乎要哭出来的快递员罗小帅，“你把一份由我们‘天启’律师事务所出具的、具有法律效力的律师函，给弄丢了？”
“不！不是我弄丢的！”罗小帅急得满头大汗，语无伦次地挥舞着手臂，“是被……是被一只黑色的、会自己飞的纸鹤给……给比下去了！对方说我们的律师函是垃圾邮件！他还让我给您带话，说写得不好，让您重写！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几位正在加班的律师助理，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，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罗小帅。
王柏川的太阳穴“突突”地跳了两下。
他从业十五年，爬到今天的位置，靠的就是将一切问题都分解为清晰的法律条款和逻辑链条。他处理过百亿级别的并购案，也狙击过无数试图挑战“凡尘网”商业模式的对手。他的世界，由法典、证据和判例构成，精确、冰冷、且不容置疑。
而今天，他的快递员告诉他，他的律师函，被一只“会飞的纸鹤”给“鄙视”了。
这已经不是侮辱，这是对他的整个认知体系发起的“神学攻击”。
“纸鹤？”王柏川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，“罗小帅，工号KF3987。入职三年零两个月，出勤记录良好，无不良派送记录。你的心理评估报告我看过，非常稳定。所以，你现在是想告诉我，你产生了幻觉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罗小帅快崩溃了，“是真的！那只纸鹤是黑色的，自己飞过来，落在……落在他手心里，还会发光！那上面写的字，比我们的律师函气派多了！还有一股……一股冰柜里冻了很久的肉拿出来的那种味道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试图用贫乏的语言，描绘那超出现实的一幕。
王柏川沉默了。
他缓缓戴上眼镜，重新恢复了那副精英律师的冷酷面具。
他没有再斥责罗小帅，而是走到办公桌前，按下了内线电话。
“安保部吗？立刻调取‘老李记面馆’门口的所有监控录像，我要一分钟内的全部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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