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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北利点点头，重新转向秦知语：“很好。现在，我要求立刻停止这次非法的‘协助调查’。我的当事人很累，需要回家休息。如果你们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，欢迎随时通过合法途径传唤他。如果没有，那么二十分钟后，我的团队将会向你们的上级部门和督查单位，递交一份关于‘程序不当’与‘非法拘禁’的投诉报告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秦知语气得浑身发抖。
玻璃墙后，张国栋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按下了通话器：“知语，让他走。”
秦知语的身体一僵，最终，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化为深深的无力。她拉开椅子，站起身，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审讯室。
金北利优雅地为叶缔打开了手铐。
“走吧，叶先生。”
叶缔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仿佛真的只是来喝了杯茶。他走到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林可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走了，林可，这里的‘实验’做完了。”
林可抬头，镜片闪过一串数据流，她看了一眼墙上的单向玻璃，忽然开口说道：“根据热成像反馈，玻璃后面有五个人。其中四个人的心率都恢复了平稳，只有一个，就是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位女性，她的肾上腺素水平依旧超标。结论：她的‘程序’，陷入了某种死循环。”
金北利：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接这单生意，可能有点草率了。
走出市局大门，晚风微凉。
金北利将一张名片递给叶缔：“叶先生，我的工作完成了。账单会由杜先生支付。以后再有这种‘麻烦’，随时可以找我，只要价钱到位。”说完，他便坐上一辆黑色的奔驰，绝尘而去。
叶缔看着手里的名片，笑了笑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庄严的大楼，他能感觉到，就在刚才，一张无形的大网，已经以他为中心，悄然张开。
“神启”小组吗？
有点意思。
“叶缔，”林可拉了拉他的衣角，“我的能量，只剩下3.7%了。需要补充。”
“好，回家。”叶缔心情大好，“今晚给你煮一锅全宇宙最好吃的泡面，加两个蛋！”
林可的眼睛，瞬间亮了。
晚风带着都市夜晚特有的喧嚣与凉意，拂过街头。
叶缔没有急着回家，而是先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，老杜，谢了啊。”他的语气轻松，仿佛刚刚只是去超市逛了一圈，“你找那律师够专业的，出场费不便宜吧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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