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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了广场的最中央。
那里,立着一块巨大的焦黑石碑。
石碑上，用墨非的机关刻刀，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名字。
【碧游宫核心弟子·云中鹤，享年二百三十七岁】
【散修·李铁柱，享年十九岁】
【清风派弟子·柳如烟,享年八十二岁】
……
【中坛元帅·哪吒，享年……不详。永恒少年。】
足足两千三百一十七个名字。
这是这场终极清洗中,所有牺牲者的名录。
叶缔站在石碑前,久久无言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那些名字。
每一个名字,都代表着一个曾经鲜活的灵魂。
他们曾有过梦想、有过牵挂、有过对未来的憧憬。
但现在……
这一切，都随着他们的消逝，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天。
对不起。
叶缔的声音很轻，轻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。
对不起……是我……太轻敌了。
我以为赢了公投，就赢了一切。
我以为民意的力量，足以对抗一切。
我以为……
他的声音哽咽了。
我以为，我可以保护好你们所有人。
他闭上眼睛，任由泪水滑落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，第一次哭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不是因为绝望。
而是因为……愧疚。
叶施主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，在他身后响起。
叶缔猛地睁开眼，回过头。
太上老君不知何时，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这位活了无数岁月的圣人，此刻脸上也满是疲惫和悲伤。
老朽知道，你现在很痛苦。太上老君缓缓说道，但老朽要告诉你——这不是你的错。
是我的错。叶缔的声音嘶哑，如果我能更谨慎一点，如果我能提前预判到终极秩序的反扑……
那你就能救下所有人吗？太上老君打断了他，叶施主，你是人，不是神。
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
够好？叶缔惨笑一声，指着石碑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，两千多条人命！够好？！
如果不是你，死的就不是两千，而是两百万、两千万，甚至……整个六界。太上老君沉声道。
终极秩序的格式化预案，是要抹杀六界九成生灵。
你用一场公投，争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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