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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吴的恢复比预期要快。这天清晨，小龙照例来针灸时，发现老吴的右手食指正有节奏地轻叩床沿。吴婶红着眼圈说：“从半夜就开始这样了，像是在敲什么信号。”
小龙仔细地把脉，发现老吴的肝经脉象依然郁结，但心脉已经明显顺畅了许多。他取出最细的一根银针，轻轻刺入老吴的中冲穴。
“老吴，如果你能听见我说话，就动两下手指。”
片刻之后，老吴的食指在床沿上敲了两下——清晰而有力。
吴婶的泪水夺眶而出，半年来的煎熬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。
小龙立即找到陈国豪商议。在VIP病房里，他详细说明了老吴的情况。
“这是个机会。”陈国豪沉吟道，“估计对方一直担心老吴醒来，我们何不将计就计？”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放出消息，就说老吴已经恢复意识，正在配合警方做笔录。”陈国豪眼中闪过锐利的光，“我们要看看，究竟谁会第一个坐不住。”
计划很快开始实施。先是护士站“无意中”传出老吴病情好转的消息，接着有两个“便衣警察”频繁出入老吴的病房。陈国豪还安排人在医院附近的茶馆散播“内部消息”，说老吴指认了肇事者。
小龙则寸步不离地守在老吴身边，银针始终扣在指间。
第三天深夜，值班护士按计划将老吴“转入”了更加隐蔽的监护室。空出来的病房里，陈国豪的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
凌晨两点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住院部。他熟练地避开值班护士，径直走向老吴的病房。
小龙在监控画面上清楚地看到，来人正是仁心堂的掌柜。只见他戴着橡胶手套，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。
就在掌柜推开病房门的瞬间，灯光大亮。等候多时的保安一拥而上，将他按倒在地。
陈国豪和小龙从隔壁房间走出。小龙捡起掉在地上的注射器，凑近闻了闻。
“氯化钾。”他冷冷地看向被制伏的掌柜，“真是好手段。”
掌柜面色惨白，却咬紧牙关：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不需要你说。监控画面全拍下来了，”仁心堂的伙计钱荣已经在配合调查了。你猜，他会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谁？”
钱荣彻底崩溃：“是老板指使的”
“车祸也是你们安排的？”
“是”
小龙给公安局打了电话，一会公安局的人过来把掌柜跟钱荣带走调查。
老吴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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