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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心堂的阴云刚刚散去，医院的秩序与生机渐渐恢复。这天午后，李小龙正在中药房整理药材，门口的光线被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挡住了。
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，衣着朴素，面容憔悴，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小女孩。女孩约莫五六岁，梳着两个羊角辫，眼睛很大，却缺乏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灵动，只是安静地躲在母亲身后。
“请问……李小龙李大夫在吗？”妇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李小龙放下药秤迎上去：“我就是。您请进，是孩子不舒服吗？”
妇人眼眶一红，嘴唇嗫嚅了几下：“丫丫，让大夫看看。”
李小龙蹲下身，柔声问：“丫丫，告诉叔叔，哪里不舒服呀？”
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，小手不自觉地抓挠着手臂内侧。李小龙敏锐地注意到，女孩脖颈和手腕处有些淡红色、微微凸起的疹子，形态特别。
“孩子这样多久了？”
“有个把月了。起初以为是湿疹，擦了药膏也不见好。”
“除了出疹子，还有别的症状吗？比如发烧？关节疼？”
“前阵子低烧过几天。还有，她头发掉得厉害。”妇人拨开女孩头顶的头发，露出几处指甲盖大小的稀疏区域。
李小龙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些症状组合在一起，指向了一个在孩童身上极为罕见、且意味着沉重真相的疾病。
“大嫂，我需要给孩子仔细检查一下。”
妇人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。
在诊室里，李小龙仔细检查了女孩全身的皮疹，特别注意到手掌和脚底也有不甚明显的红斑。当他查看女孩口腔时，在颊黏膜上看到了那个几乎可以印证他判断的迹象——灰白色的斑片。
李小龙收回手，心情沉重。他洗净手，坐回桌前，神色凝重：
“大嫂，丫丫的病，可能不是简单的皮肤病。根据我的判断，这很像是......杨梅疮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，妇人如遭雷击：“不可能！丫丫才五岁！她怎么可能......”
“您别激动。”李小龙沉稳地说，“正因为她年纪小，所以这通常意味着是通过非性接触的途径，感染了来自携带病原的成年人的湿毒秽气。”
“比如共用毛巾、浴具，或者更亲密的接触，比如亲吻。”李小龙补充道，“家里有谁有过类似症状吗？比如身上起不痛不痒的红疹，或者口腔溃烂很久不好？”
妇人眼神剧烈挣扎，半晌，瘫坐在椅子上，泪水无声滑落：
“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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